”
词配上乐曲,再唱和出的歌声,似乎是最畅通无阻的交流方式,不论时代、语言还是国别,皆可领会其中意。
白至秦也道:“可与莺莺相媲美——”
沈兰便打趣他:“少爷既在莺莺姑娘身边熏陶良久,如何也已学得一二,不若此时一展歌喉,一雪前耻。”
“兰姐,这个‘一雪前耻’合适么……”
白至秦还未说完,便连忙摇头。
“我五音不全,便不献丑了。”
“那小宁子来?”
萧宁“啊”了一声,“哪来的杂音,我都听不到兰姐说话了。”
沈兰无奈地拍了拍小蕙肩膀,“小蕙来,把这两个男人比下去!还说要上刀山下火海,唱个歌都不肯,做人要地道。”
小蕙咬嘴唇,“小姐……许久未唱,我先清下嗓,待会便来。”
“暮暮,”沈兰看向裴昭,后者眼神笑意闪烁,“算了,你不必说了。”
“且听我高歌一曲!”沈兰邪魅一笑,“这是你们逼我的——”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白至秦难以置信道:“我方才听到的,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么?”
萧宁继续作死:“外面船公都给吓一跳,差点没翻船,何其无辜!”
小蕙搜肠刮肚了半天,“小姐,你平日说话轻声细语,我却从未想到,音色竟也如此清亮。”
裴昭整了整沈兰领口,柔声道,“唱得很好,希望不要有下次。”
沈兰:“……切,一群没有艺术品味的家伙。”
萧宁说到外面的船公,沈兰往外看出一眼,便笑道:“有了,既然唱歌助兴这条不大可行,我便出个谜语,与你们几人猜了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