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人反手夺刀,虚灵子转刀一切,嗖的一声,僧人的手腕居然被那破匕首切断:“别叫,叫一声我就切了你另一只手,然后切掉你的小咕咕,说我娘在哪?”
那小泼皮笑着问,仿佛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一般,不过那僧人倒是知道踢到了铁板,心里埋汰:到底是哪个蠢货泡走了这小泼皮的娘。
“爷,小僧不知道那个是你娘呀。”那和尚哭着说:“寺院里那么多女弟子,那个是你娘小僧真不知道呀。”
虚灵子道:“那带着小孩的,叫余虹!”
听到余虹这两个字那和尚由哭脸变成了笑脸:“难怪小施主如此厉害,原来是余善人的儿子,好说好说。”那和尚坐起来拿起断臂放伤口上对接一下:“这没事。”
只见那和尚念起法咒,伤口浮现起一道金光,伤口居然自动愈合,不消十息时间,那被切断的手又恢复如初。
虚灵子大惊:“我屮,这么神奇?”
那和尚突然变得与虚灵子亲近异常:“更神奇的你没见过。”和尚搭着虚灵子的肩膀:“看!”和尚突然使力,想把虚灵子往悬崖扔去,谁知虚灵子仿佛顽石一样伫立在地上。
“怎么?这就是你说的更神奇?”虚灵子冷冰冰的说,那和尚转身想跑,身体突然传来一阵酥麻,呼的一声倒在地上。
虚灵子当着和尚的面拔光和尚的衣服,邪恶的看着和尚说:“哟,长得不错嘛,细皮嫩肉的。”
那和尚脸绿了,心里直喊命苦:难怪他的师弟全部跑光,原来遇上了一个专门打劫男色的,和尚哭丧着脸说:“小爷,小爷,小僧不好这口,咱到里面去,小僧弄俩,不,三个比丘尼给小爷你爽个够。”
虚灵子不理会他,直接问:“我娘在哪?”
“祭坛,你娘在祭坛修炼着。”那和尚连忙说:“你放开小僧,小僧带你去找如何?”
“不需要了!”虚灵子一脚将和尚踹下悬崖。
这时,山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大胆狂徒,居然一次杀死我二十多门徒!”
虚灵子转身一看,一个印度人穿着单薄的僧侣衣服,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带领着二十多个男女冲下山门将虚灵子围住。
虚灵子感觉到现在出场的人没有一个是软脚虾,台阶上的印度人已经是元神境界的强者,与虚灵子持平,这些弟子最低的是神胎境界,最高的破丹中期。若要以自己的实力去打,虚灵子根本打不进这个山门。
因为蚁多咬死象,这些弟子一出场就表现出令人窒息的协调韵味,怎么办?
那印度人冷冷喝道:“打!”
二十多个弟子同时扑来,似乎打算以乱棍打死虚灵子,只见虚灵子像条泥鳅似的向一边窜去,啪的一声虚灵子一棍打在一个女弟子的左腿关节上,那女弟子被打中行动呆滞了一下,虚灵子风神腿法出,一个强力膝撞将女弟子撞飞,阵法被破口,外阵的人来不及补充,虚灵子像泥鳅一样溜了过去,还顺势点倒两个弟子。
“杀了他!”那群弟子看到有人受伤,有人被打倒,发疯式的扑向虚灵子,只是现在虚灵子背对着山门,轻轻抬起手,一个淡淡的圆圈出现。
嘭的一声,一团看不到的气流如同炮弹一样席卷四周,呼的一声,一道横卧的龙卷风出现无情的在虚灵子手掌中出现,那些弟子在哭爹喊娘中纷纷被吹落悬崖一个不剩。
毒,够毒!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印度人单手握住了他腰间的弯刀,慢慢的走下台阶:“你是谁,胆敢来欢喜禅宗捣乱?还杀了这么多弟子,恐怕你师门来了也保不住你!”
虚灵子手掌一翻,一把绿油油的飞刀出现在虚灵子手中,而起两指捏着,真元微微灌进,飞刀闪出碧绿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