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传出鄢天妃的声音:“怎敢劳驾章老先生大驾,小女出来便是。”
鄢天妃自虚空出来,一身素白道袍加身,宛若云中的天仙一般,不过鄢天妃手中多了一张古琴,老者看到古琴,双眼直瞪:“这就是蔡文姬的栖凤琴?”
鄢天妃道:“琴是栖凤,弦就惭愧了。”说着鄢天妃老老实实的对着老者欠身说:“小女子鄢天妃多谢章老先生刚才出手相救,此琴便赠与老先生。”
鬼族老者连忙扶起鄢天妃:“丫头,你这是干什么,这世间你若与老朽这么分生,老朽的族地可就不欢迎你了。”
“天妃知罪!“鄢天妃红着脸将琴交给老者。
“凤鸣悦耳,栖凤厚重,胡笳十八拍没有栖凤的音色弹奏起来可没什么意思,老朽就厚着脸皮接下丫头的这份厚礼了。”鬼族老者乐呵呵的抚摸着手中栖凤琴:“缘分呀,缘分,栖凤,老朽等你三千年来终究是把你盼到了,对了丫头,能为小老儿奏一曲凤鸣吗?”
鄢天妃点点头:“章老先生要求,小女尽力便是,只是小女子千年不碰琴,只怕污了先生的耳朵。”
“丫头你不要妄自菲薄,当年若非老朽遇事耽误了行程,你也不会遭受千年之罪,你娘嫁了一个混球父亲??????”
提到这茬,鄢天妃泪水涔涔,老者将凤鸣琴请出,鄢天妃入座,纤手抚琴,悦耳的琴声自弦中起,琴音伤感,寄调哀伤,鄢天妃清澈的嗓门唱起古老的旋律:
“明月心,芳草兴,碧水连天秋风起,伊人莲步醉云楼,君何往,寄相思,秋雁归处连夜雨,芳红翠绿乱红楼,笑看春雨话秋风,道是绮楼姻缘笑,红帐伊人泪湿襟,君可知,雨夜海棠殇,晨风泪始干,缘尽若如此,红烛比妾心。”
小泼皮不说话,也没有像鬼族老者这般鼓掌,入座,觥筹交错,老者与鄢天妃行酒令,对诗词,虚灵子接不上自饮一杯,如此行径似乎有意在小泼皮面前尽量让鄢天妃的才华尽显,虚灵子听的文绉绉,酸溜溜十分不爽,想发动传送阵离去,却发现这画舫限制了传送阵的使用,虚灵子就奇怪了,传送阵来源于奇幽门,莫非这鬼族与奇幽门有关?
拼完诗词,鬼族老者对鄢天妃的诗词歌赋赞不绝口,说他若是人族,鄢天妃当为他的孙媳。
鄢天妃告知:“章老先生省心,天妃心里有人了!”
章老先生一番行酒令过后已经十分看扁虚灵子的品性:“丫头,选婿可要慎重,你一表人才,天上地下能配得上你的男人不多,你得找一个才貌双全的男人配你才行,这样吧,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你选定的人得让老朽代你考核考核。”说道这里,鬼族老者对虚灵子说:“小友,你说是吗?鄢丫头文韬武略,才貌双全,乃巾帼豪杰,我这做长辈的若是不好好把关把关可愧对她死去的娘亲了,你可知道老朽虽然是鬼族人,可抡起交情,老朽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说老朽责任重不重?”
鬼族老者如此与小泼皮说这话就是让小泼皮识趣点赶紧在鄢天妃的生活圈里滚蛋。
章老先生的话让鄢天妃十分不爽,又碍于辈分不敢出声,再者章老先生搬出她娘亲来压她,鄢天妃怎能反抗?
当年鄢天妃的父亲卖了鄢天妃就被这章老先生一巴掌拍死,鄢天妃的娘就被章老先生接进鬼族族地里赡养,由于鄢天妃进了皇宫,鬼族再有能耐也抗不过皇权。
偷偷摸摸的营救始终没能把鄢天妃救出来,后来秦王驾崩,赵高把持朝政,鄢天妃被秘密送走,鬼族就没了鄢天妃的消息,直到鄢天妃修炼有成才回到鬼族见了母亲最后一面。
鄢天妃不想拖累鬼族只能重出江湖过着腥风血雨的生活再也没有回过鬼族,怎奈千年后,鬼祖的异动让鬼族不能自扫门前雪,迫使章老先生重出江湖,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