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电影即将开场。短短几十分钟,已经足够让步入电影院的陈姐可以相信并信任她身边这个男人,略带迟疑的拉着臂弯,在几乎坐满的一排排里寻找座位的两人,都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落座不久,随着当时仍是国际著名未被追缴欠款婊的某叠字女明星广告亮起,全场黑灯。
电影院的空调开的比较猛,这倒是出乎意料,但是好在冲锋衣外套可以顶一下。影片刚出现第一个笑点,我俩的肩膀就靠在了一起;当第二个笑点全场响起的时候,搁在我俩中间的扶手已经收了起来;搂搂抱抱不舒服,十指紧扣还是合适的;在冲锋衣之下,温度让两只手都出了汗,我毫不含糊就在她的丝袜上擦了个干净,她掐我,并不很用力;然后就是心照不宣的抚摸。
陈姐的脑袋靠在肩膀上,我俩的心思都不在荧幕了,周围人的笑声似乎也渐渐淡去,至今我只记得她慢慢有些扭捏的身体,调整姿势越来越频繁。
试探着慢慢拉起她的裙边,惊异的是她并未拒绝,当手指触碰到股间温热的那股源流,虽不至于众多大神那样泥泞,但也确实温度颇高,湿意盎然。
慢慢的就开始了接吻,能明显感受到不均匀喘息的起伏;试探着想更进一步,但也确实限制于影院椅子的宽度不好施展。
也不知怎么抽风,在她耳边说想要她,本以为这是一个挑逗大于实际意义的撩拨,但接下来的一幕,久久地镌刻在脑海里,就
像照片存在相册一般存放——陈姐轻轻坐直,侧过脸对着我嘴角微扬舔笑瞧了一眼,左手在耳边挽了一下头发,右手却从我的大腿上挪开,找到胯部拉开了拉链。
我想很久之后,她也还会记得那个时候的我脸上写满的错愕、眼中跳跃的火花、喉结吞咽的呆傻吧。
算不上熟练但也毫无阻力的释放笼中鸟的过程中,我们四目相对,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的。她轻说了一声帮她挡着,就俯下身去,轻启朱唇,入得洞天。反而让我一阵慌乱先是赶紧用冲锋衣遮掩,然后两腿一蹬故作淡定,却赶紧用眼角余光看别人是不是还在入戏。
当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的时候,一波波的快感,一浪浪的触觉已经涌来,上上下下的享受,吮吸之间陈姐那种自信而干练的气质隐含其中,细细品味甚至还有弦外之音曲外之乐。
椅子毕竟还是局限,完全受制于陈姐的发挥,她为刀俎,我为鱼肉。
绕指柔百转千回之间,我轻抚陈姐的玉颈,另一侧倒是顺手从领口抚摸起那对玉兔起来,盈盈一握,弹性颇佳,把玩的甚是得意,可捏可揉可颠可弹;也终究是柔能克刚,在唇齿之间的温存和挑逗终究是让我喷涌而出,激灵哆嗦。
陈姐似乎很熟练的用舌头接住了一发发激喷而出的子弹,看来发发十环命中靶心。我放下心来,不然还真担心她咳嗽起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接收完弹药的陈姐,很快坐起身来,像是偷吃糖果的孩子平复了心跳之后,又缓缓挪动上半身侧向另一边,悄悄地弯腰吐了些什么东西,对此,我当然表示了理解。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我们友好的交换眼神,暗暗为对方点赞;我也适时的为她递上饮料,用眼神暗示她不要漱口直接咽下,反正也只是残留。
电影结束,不到八点,直接打车去了我那里,要不是她执意要回去,是可以一起吃早点的。
晚上的香艳自不必说,但是套出来的实话更多:她是替好闺蜜晓云来试探我的;但看电影确实是计划之外,也没告诉晓云;晓云虽然工作业务比较老练,但年龄比我小很多岁;可能还是有些害羞吧。
陈姐还是更有经验一些,虽然巫山云雨几多回,但是还是保持距离不温不火,还把晓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