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正在开始偏移方向的喉咙,顶在了背后那宽大的树干上。
另一只白皙的手掌将下意识想要晃动起来的胳膊狠狠地钳住,让它和脖颈一样,死死地和背后粗糙的树皮贴合在一起。
光滑细腻的膝盖向上顶起,压在了他两腿之间的空隙上,将他所有逃跑的可能性全部扼杀在摇篮里面。
「维……维……」
从喉间传来的温暖和紧缚感让他惊恐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连带着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那股比自己主人还要浓郁的香气随着稀薄的氧气慢慢灌进自己的喉咙,顿时一股燥热感便从小腹中升了起来。
维尔莉特看着下意识挣扎起来的他,双眼中带着一丝兴奋感,那猎物在手中奋力挣扎而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对于忍耐了许久的她来说是相当的美妙。
她不知道身前的这个奴隶是多少分。
她懒得记那堆冗长的名字,也懒得想自己曾经是否在哪里见过他们。
反正,统统都解决的话,也就不用担心分数不够的问题了。
学院校服那特制的镂空内裤让她蜜穴处那两瓣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似乎是因为忍耐了许久,那洞口处的肉褶正在爱液的润湿下微微蠕动着,就像是饥饿的食客正搓着手,准备享用接下来的美食一般。
维尔莉特慢慢地向前移动自己的身体,让那蚀人的穴口靠近已经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如同其主人一般瑟瑟发抖的肉棒。
她不在乎身下的奴隶会不会将自己的分数交出来,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在乎这个问题。
不过是个奴隶罢了,除了郑烨以外,其他的奴隶根本没有一丁点能够反抗的能力。
郑烨……那近在咫尺的洞口准备吞噬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迷茫和疑惑。
身体上传来的燥热和饥渴并没有任何地减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下那根已经高高挺立的肉棒,却让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将其吞噬的欲望。
可是……为什么?自己很饿,很难受,很兴奋,很饥渴。
她现在依然能够感受到从全身传来想要做爱的信号。
但是为什么?明明身前就有能随便索取的奴隶,自己反而就像是厌食一样吃不下去了?她之前一直都没有这种情况的。
自己上一次吃其他奴隶的时候,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像吃饭喝水一样将其搾成了干尸。
怎么这一次却……自己上一次吃其他奴隶,是在什么时候来着……?维尔莉特有些迷茫地想着,在她的记忆中,明明只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好像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
她已经记不清他的脸,也记不清之前榨取的那些人的样子,一切对于奴隶的印象,似乎都只剩下了那个从学院开始便一直在自己旁边的身影。
她的动作就
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僵硬地维持着榨取前的姿势,而陷入了迷茫的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被她掐在树干上的奴隶。
即使没有本人的意愿,那股浓郁迷人的体香也不断地冲击着那名奴隶的大脑。
短暂的疼痛之后,从脖颈和手臂上传来的那股温软如玉一般的手掌就好像一床柔软的被褥,让触碰到它的人无法控制地放松下来。
维尔莉特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就像是象征了爱与美的女神,仅仅只是注视着,都能够让人从心底中传来迷恋和贪婪的感情。
那是远比自己的魅魔主人还要更加强大的魔性魅力,即使自己已经被强烈的刺激榨取了无数遍,却依然如同未经人事的处男一般,在那甘美的香气和美貌下变得恍惚。
肉棒的前端已经能够感受到头顶那蠕动着的蜜穴所散发出来的湿热气息,仅仅只是感受着那股从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