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去了一个农庄玩儿~吃了些农家菜有鹿肉,驴肉,喝了些驴肉汤"
简欲喝了一口白开水掩饰自己眼底的异样:"原来咱们阮软喜欢吃驴肉啊,改明儿爹地给你做。"他这个单纯的儿媳怕是不知道这腥膻燥热之物有何功效。
阮软喜上眉梢,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挽着公爹的手臂撒娇:"爹地对我最好了~阮软好喜欢!"偏头娇媚地依偎在公公的肩膀上。
她胸前丰满的肉团此刻正贴着简欲的胳膊,手臂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女人温热的体感透过布料传来,简欲觉得自己胯下的庞然大物隐隐有抬头的迹象。也不知道他这个儿媳是无意还是无意的。
简欲轻微动了动身体向她靠近,眼神里的暧昧明明灭灭:"那阮软打算怎么回报爹地啊?"
"啊?"阮软清澈的双眼无辜的望着他。不明所以。
"本来做了一桌你喜欢的饭菜等你回来吃的,可是现在我要一个人吃了,阮软不心疼爹地吗?喂爹地吃饭如何?"简欲微笑着问道,看起来一派正直的模样,仿佛拒绝他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唔~那好吧。"阮软自己喝了两口豆浆,夹起一个秋葵喂给他,虽然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很不寻常,但是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忽视空气中的暧昧。
简欲最后把碗里的小米粥喝了个精光,阮软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因为喝得有点急,嘴角还残留了一滴,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像淫液,色情无比,让人想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她温暖的嘴里翻搅。
简欲盯着她诱人的唇说道:"阮软把豆浆都喝完了吗,爹地还想尝一口呢。"
阮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杯子,不好意思道:"啊~对不住,爹地做的豆浆太好喝了,我一下喝完了。要不再做一杯?"
简欲凑近她,眼神危险而迷离:"不用"
心想哪天从我的大肉棒射出来给你不更好?随即含住她的唇,将她嘴角的豆浆一并舔干净。继而亲吻她的唇舌。舌头顶弄她的牙关探进那小嘴里品尝她的芬芳。
阮软错愕了一阵,任由着她的老公爹对她唇舌的侵犯,简欲吻得她身子瘫软,倒在他怀里,等阮软回过神来又羞又惊:"唔…爸…你…"想到他们可是公媳啊,这样做会不会太出格了。
"你嘴角还剩一滴,爹地只是想尝一尝这豆浆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喝?改天爹再给你做,倒是惹你不开心了,爹地跟你道歉好么?"话是如此可是却没有放开儿媳妇坐好,反而是左手扶着她的后背,右手搭上她的细腰,大掌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她洗完澡后就没有穿内衣,平时在家习惯了这样,非但不喜欢穿内衣,还喜欢穿能凸显女性身材的衣服,胸前那饱满的乳肉被包裹得若隐若现,走路一晃一荡的,每次都看得简欲下腹燥热。
简欲那在她腰间的手掌若是再往上磨蹭一点便会触碰到她的巨乳。阮软感觉下腹一热,私密那处有些湿软,想挣扎着坐起身。
男人的手却没放开她:"阮软这是生气了么?爹地只是想替简珩照顾好你,跟你道歉好不好?任你处置好不好?嗯?"腿间的巨物胀得发疼,想着若能进到那销魂软穴里狠狠干上一宿就好了。
男人温柔暧昧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令阮软脸红发烫,她能感觉到勃发的器物正顶着她的大腿,那尺寸惊人,她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若被公公发现了会不会觉得她淫荡?
可是转念一想,公公平时待她并没有半分逾矩,对她还十分照顾宠爱,公公应该只是想尝一尝豆浆的味道,不是故意的,倒是自己被这么一碰身子就淫荡得不行,她慌张的挣扎起身…:"不怪,我…我先回房了"
阮软慌乱地跑回屋,靠在门上捂着胸脯平复了一下心跳,然后打开门跑去浴室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