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整天板这个臭脸,说话又冷又毒,嚣张什么?不就是金融系万年第一的系草吗?不就是a大学生代表会的主席吗……”
“要不是我们软软家心善把他领养了,他连学都上不起,也就跟着他那街头卖烤红薯的外婆艰难过活吧!”
小糖越说越义愤填膺,仿佛下一秒方昭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要伸手撕碎了他。
方软软却罕见的阴沉下脸色,有些不开心的堵住小糖喋喋不休的嘴巴,“小糖!”
小糖怔愣一下,乖巧的安静下来。
方软软叹气,“……他外婆是个很好的人,你……你不知道你要乱说。”
小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都听你的。”
小糖是个十乘十的傻白甜,刚刚不管不顾的骂了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让闺蜜心里好受一些。如今缓过劲儿来,也知道“骂人不骂亲长”的道理,心虚的闭了嘴巴。
方软软挠了挠头,吞吞吐吐的解释:“其实,我家没破产。”
小糖:“???”
方软软赶紧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前因后果说出来,生怕她这个嘴碎的闺蜜又不给她插一个标点符号的时间。
“其实什么破产啊倒闭啊负债啊,都是我编的,这样更有吸引力和爆点嘛……”
“我上个周末跟美院的人团建,然后不小心喝醉了,好像就在KTV睡过去了……后来我记得是个男人带我去……去开了房……”
小糖:“???!!!”
“然后,然后,”方软软害羞的闭上眼睛,“然后我就全忘记了……”
小糖:“……”
她裤子都脱了,结果你给她看这个?!
小糖一脸便秘的神色,晃了晃混乱的脑壳,紧张问:“你们发生关系了?!”
方软软摇摇头,犹豫的说:“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我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没有那种痕迹。可是,可是我断断续续的记忆里,确实是看见……看见自己被……”
朦胧记忆之中,自己披散着头发瘫软在酒店大床上,原本的淡色长裙也被拉至腰间,脖颈上草莓点点,随着背景之中暧昧的音乐缓缓律动,被顶的难受时,还会泄露好听又沙哑的呻吟……
方软软脸色轰的一声就红成了猴屁股,害臊的捂住自己的脸颊。
小糖:我的世界,又塌了!
小糖悲愤捂脸:“不!我冰清玉洁的软软!我连小黄文都舍不得分享,生怕玷污你纯洁的心灵的软软!!!”
方软软坚定的握住小糖的手,十指相扣:“小糖,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男人!不管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我都要找到他,亲口问一下细节!”
“否则,我会食不下咽!会寝食难安!”
虽然这是一个快节奏的时代,一夜情与打炮都是年轻人生活中看起来不算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可方软软不喜欢自己记忆之中出现模糊不清的白点。
如果真有什么,她可以负责。如果没有,她也可以放心。
小糖见闺蜜下定决心,只能跟着对方胡闹。反正她家软软这么漂亮这么聪慧,多少男人等着排队追求她呢!那个阴差阳错一亲女神芳泽的臭男人,才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小糖打开表白墙,沉思片刻,软乎乎的娃娃脸也皱成了包子,有一种故作严肃的喜感。
“软软,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或者感觉也行!这样我们找起来更方便。”
单纯的从a大表白墙捞炮友,无疑是大海捞针啊!
方软软见闺蜜肯帮自己,十分开心。
“唔,我记得我们当时有大概五十多个人呢,男生有三十多个,团建是去打大型剧本杀了,打完以后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