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的兴致也不高,一个人窝在那儿喝闷酒,好像旁的事物都跟他没有关系。
“嗳戴爷你朋友哪儿呢?叫过来一起玩啊!”庄曜酒精上头,又开始闹腾了。
戴沁阳不想让夏念初再看见宋斯,所以推脱了两句。
在座的都是单身男女,一块泡吧少说也有点暧昧的意思,戴沁阳记挂着夏念初,没兴趣参与他们“衔纸片”的游戏,跟庄曜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走的时候戴沁阳看见宋斯换了个位置,坐在最外面退出了他们的局,耸了耸肩心想这男人真是禁欲清冷。
回到自己这边,戴沁阳也绝口没提见到宋斯的事,免得夏念初又兴致稀缺。
夏念初装了一肚子的水和水果,这会正憋得慌,起身去洗手间。
戴沁阳知道这酒吧多少有点乱糟糟的,怕夏念初乖乖小白兔似的惹人注意,就起身跟上她,“我跟你去。”
酒吧里的光线总是充斥着一股迷离的晦暗,也就洗手间的灯光敞亮些。可夏念初看着两边瓷砖上镶着蕾丝边的复杂图案,愣是没分清楚男女厕所。
戴沁阳也皱着眉骂:“设计这图标的人八成脑袋被屎堵住了,这什么玩意……我去帮你看看。”
戴沁阳说着,随便就扎进去了一个入口,不到两秒就骂骂咧咧地出来了,给夏念初指了指另一边。
夏念初无奈不已,又为有一个连上厕所都能替自己“身先士卒”的友人而感动不已。
等人的期间,戴沁阳的烟瘾又犯了,抽了一根烟在指尖转了转,也没点燃,隔着门板跟夏念初找话说:“念念,你对那个宋斯到底有多喜欢?”
戴沁阳半晌没听到夏念初言语,兀自道:“我觉得吧,那种男人太沉得住气了,你这温吞水一样根本就连他的皮都捂不热,你要不好好想想,是时候换一个了。”
隔间里传来夏念初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气话:“不要跟我说话我拉粑粑呢!”
戴沁阳听见了,噗嗤一笑,连声道:“好你拉你拉,拉的时候顺便好好想想。”
过没一会,戴沁阳的嘴又憋不住了,就寻思着怎么给夏念初洗脑:“我看你暗恋了宋斯这么多年,铁树都能开花了,偏生他也没个反应,你说是你段位太低,还是宋斯压根就不喜欢女人?念念,你觉得呢?念念?夏念初我跟你说话呢——哎哟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