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体验，没有自己独裁的道理。
也不知双甜这句话里那一点戳中了陈酉，陈酉的面色都像打了一层柔光，让人觉得空气里都滋生出来一种甜味。
陈酉没有再推辞，认真地跟双甜一起筛选。等到婚纱张罗开，双甜才起身去试穿。
陈酉抽了根烟在指尖转了转，也没有点燃，闻了闻味儿就放回了烟盒里，一扭头就看见双甜从试衣间走出来。
曳地的头纱散在两边，仿佛连人都梦幻起来。
双甜看向愣神的陈酉，提着裙摆往前走了两步，不自觉地转着身给他看，连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合不合身？好不好看？”
听到双甜活泼的声音，陈酉恍然回神，声线隐隐沉了几分：“好看。”
虽然不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出嫁，可穿上这身婚纱，大概每个女孩子都无法抵抗它所带来的浪漫。双甜对着镜子开心地左拧右摆，回头再要跟陈酉说什么时，才发现他不见了。
旁边的助理忙道：“陈总方才去洗手间了。”
“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双甜纳闷了一下，也没有多理会，继续开心地照着镜子。
只是陈酉这一去，少说也有半个小时。双甜把婚纱换下来又坐了一阵，看见他时忍不住发牢骚：“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以为你掉进去了。”
陈酉的额发间似乎还带着一丝水汽，乌黑的眉眼也比往常深了那么几分，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惫懒。
双甜走近，揪着他的衣领子往前凑了凑，秀气的鼻子嗅动，大眼微瞪地质问：“你是不是又跑出去抽烟了？”
双甜不喜烟味，陈酉在她面前从来不抽，以致后来更是开始戒烟。只是数年形成的瘾，戒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双甜只要在他身边，都会耳提面命。
双甜没有闻到烟味，才松开了手。
陈酉顺势抓着她的手腕，陪她坐回了沙发间，“试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我试的时候你又不在，现在马后炮问个没完。”双甜撇了撇嘴，不觉有丝遗憾，又听他声音有点不对劲，伸手去触他额头，“你怎么怪怪的，中暑了？”
陈酉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不自在，忙抓下双甜的手，道：“决定了就好，我送你回去。”
陈酉说完，起身就朝着大楼出去了。
“等等我呀！”双甜拿着包，赶紧追了上去，在后面抱怨着他怎么忽然就火烧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