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甜被他压得呼吸一窒,听闻他这话明显一愣,微颤的眼睫坠上了一丝慌乱,“陈酉……”
陈酉垂着眼,看着她呼扇的眼睫毛,伸手轻捏她的脸,“怎么还是这幅老鼠胆。”
陈酉越挨越近,双甜都闻到了他身上轻淡的酒气,觉得他大概是真的醉了,连连推着他的身体,“……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陈酉纹丝不动,听她这话反而笑得更厉害,只觉她连生气的语气和词儿都跟那时候一样,逼得急了只会鼓着脸眼蒙蒙地瞪人,叫人看了就越发想将她欺负哭。
而今少女初长成,像妍丽绽放的花苞,如她的名字一样,散发着双倍的甜。
陈酉嗅着近在咫尺的暖香,深埋在心底多年的那股躁动一下子就冲破了枷锁,以至于双甜看见他的眼神时,一个激灵就想逃跑。
陈酉箍住她的腰肢,将她一抬放在了洗手台上,手臂撑在两侧,还是端着那副道貌岸然,“跑什么,又不会现在吃了你。”
这话双甜听得明白,现在不吃不代表以后不吃,蹬着腿要下去。
陈酉不给她机会,精瘦的腰身整个嵌在她腿间,肌肤的热度透过了薄薄的衬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难以忽略。
双甜看着他扯着嘴角的恶劣,年少时的记忆翻涌上来,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改变过。
“你骗我……你骗我!”双甜瘪嘴,气得脸色通红胸脯起伏,一抹白雪在粉色的丝绸领口下若隐若现。
陈酉不客气地大方看了一眼,态度敞亮,“不用我点就自己明白过来了,还是有进步的。”
陈酉这么一说,算是彻底坦白了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双甜原地炸毛,手脚并用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才把他推离三尺,他转眼又黏了过来。
双甜的声音里不觉掺了丝委屈的小哭音:“你干嘛呀!你怎么还是这样……我就不该信你,你改不了……吃、吃……我是瞎了眼了……”
陈酉屈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安抚小奶猫,态度可不见半点收敛,听着双甜的控诉也不觉得脸红。
双甜确实不该信他,他因双甜而起的欲望,从来就没有平复过。
年少时候,轻狂的事情陈酉没少干,中二幼稚也没落下,喜欢一个人却总要逗她哭才罢休,拉不下脸表白又不想让别的男生接近她,就成天阴魂不散地绕在她周围,却不想让单纯的女孩生了怕。
有一次,陈酉无意听到双甜跟闺蜜提及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他揣着颗砰砰乱跳的心偷听了半晌,听到女孩细声细气的嗓音:“我喜欢温柔内敛的,像陈酉那样霸道、野蛮、自私、无礼的就太太太太讨厌了!现在想想还好生气!”
陈酉的一颗心咚得一声像掉进了不见底的井里,半天都没着落,跟个没了壳的游魂一样游回了家。
不久后,就有心细的同学发现,风靡他们沥海中学的校霸,架也不打了吧也不泡了,学习越发名列前茅了,跟同学有了小摩擦也不会一脸不耐烦了,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就连跟陈酉并排驰名的好哥们江珣也觉得他有毛病了。
唯有班主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一天三遍地夸还不带重样的。
就这样,陈酉默默地收起了自己一身凌厉,处心积虑地进入了双甜的生活,不动声色地伪装成自己原本不屑的斯文模样,一路赢得了双甜的信任跟长辈们的称赞,成就了如今温文尔雅的“小陈总”。
只是狼毕竟是狼,不会因为披了个羊皮就真的变成了羊。
陈酉苦心孤诣多年,为的还是双甜这口糖,现在终于近在嘴边,岂有不动之理。
双甜知道上了贼船,气得血压都不稳了,对着陈酉是拳打脚踢。
陈酉看不上她这点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