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逗弄花蒂,她颤着身,哭泣着问他,你要做什么,沈逸?
我要你看看,你这里,有多好看。他笑着说到,另一手还去掰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镜面。
她抗拒地扭动身子,我看到了、看到了!
那你觉得好看吗?
沈逸、不要逼我说这种羞耻的话!
称赞你的美丽,怎么会是令人感到羞耻的事呢?沈逸的声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一样动听,他在给他的妻子下蛊,他舔舐着她的肩颈,亲昵地语气说出最是下流的陈述,我见过、摸过、舔过、进去又出来过无数次。
现在轮到你自己把它掰开,舔给我看,好不好?
话音落,沈逸一掌将紫鹃的后脑勺按向她的胯间
啊!!!
谢庾从梦中惊醒。
她在这个令她怵然羞赧的梦的尾声,在镜中,清晰看到了戴着沈逸面具的裴祚。
而最后的时刻,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裴祚痞笑中带着为达目的不罢休的狠戾神态。
太吓人了。
谢庾被那样的裴祚吓得心跳加速,砰砰声仿佛近在耳畔。
裴祚他虽然偶尔在兴头上也会对她做些过分的事,但是他哪会那么、那么色情的招数啊谢庾摇摇头,努力将梦中那一幕抛之脑后。
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她将家里的床单被套全部丢进洗衣机,迎着晨曦,下楼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