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什么花招。
桌面很干净,什么都看不出。也是,狗男人会让她进书房,恐怕只是因为这儿根本没什么要紧的东西。钟情甚至怀疑这人的老窝根本不是这个庄子。
裴述摊开一张宣纸,写了一个字,然后问她,月娘,你可认得这个字?
钟情一看,顿时心脏一紧。那分明是个钟字,可她知道古代使用的繁体字里根本没有钟,只有鍾和鐘。
他一个古人,本不可能知道钟这个简体字的。他果然翻看她的身份证了,还拿这个字来试探她。
笨蛋夫君,你是文盲吗,怎么连钟字都不认识。她嗔他,就是暮鼓晨钟的钟啦。
裴述想起了胡太医说的,失忆之人虽不记得生平,但读书写字之类的技能大抵仍是不会丢掉的。他问她:月娘不是失忆了,怎还会认字?
她白他一眼,我是失忆了,可我不是笨蛋。我只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我的过去,但不代表我成文盲了。
原来如此,倒是为夫唐突了。他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