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包裹描绘着柱头的形状,她控制不住地用力夹着龟头,说不清是想让它进,还是退。
此刻迟求非的全部思绪都集中在进攻的肉棒上,感受着层层媚肉的挤压吮吸,从头顶到脚跟,所有毛孔仿佛都在大叫宣泄着快感。
要不是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他怕是刚插进去就要丢盔卸甲。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看着龟头已经被小穴吃进去,复再拔出,穴口已经被龟头撑开一个小洞,穴肉翕动,渴求着他的那物。
这肉是不是炖的时间太久了
炖到现在还没吃到嘴里(o゜゜)o-
脑洞里真的好多想法想爆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