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馆长此时没有戴帽子,他光秃秃的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
季璇再看叶从舒手上的帽子,结合目前的情况,叶从舒似乎和馆长发生了争执,他手上的帽子应该就是馆长的。
这是什么情况?叶从舒和馆长发生了什么?季璇正想着,叶从舒转过头来,看见了她。
叶从舒身体僵了一下,手上捏紧的帽子又紧了一分,眼里满是震惊和欣喜,他身后的窗帘还在风中飞舞。
这一秒钟,季璇看见了对方眼神里滑过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就在季璇不知道叶从舒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时,对方上前几步,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以为,醒来没见到你……”叶从舒的声音很低沉,压抑着情绪,但是还是压不住那么痛楚的感情。
所以说,他刚才是误以为自己死了吗?
两人这次认识没多久,季璇真的死了对方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然而季璇还是抚慰性的拍了拍叶从舒背脊,虽然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很是怪异,但怎么说也是来自队友的关心。
季璇安抚过后,叶从舒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然而地上破碎的镜片却照出了馆长的表情,季娆定眼看去,此时的馆长背对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他似乎很欣喜,笑中带着诡异的兴奋,同时又很慌张,带着一丝惶恐不安,整张脸就这么诡异的扭曲着。
“怎么回事儿?”季璇在叶从舒耳边轻声问,“你手上怎么拿着馆长的帽子?”
叶丛舒放开了季璇,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看着季璇疑惑的表情,叶从舒将手上的帽子扬了扬,挑眼看向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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