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舒看向季璇,看着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他低下了头,随后他抬头看向窗外,似乎有些生气,对于季璇这种不要命的行为,还有一人也很不开心。
岑紫籽:“你居然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现在想想的害怕。”
“如果一直惜命,就会被游戏牵着鼻子走,一直跟着它的节奏,只会陷入死亡的恐惧。”季璇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就是这样想的,朋友的担忧她知道,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她的决定。
见季璇这样说,大家只能由衷佩服季璇的血性,以文勇仁为首,他继续把关注点放到线索上面。
文勇仁目光灼灼的看着季璇,总结道:“所以说,写遗嘱根本就不是选修课任务。”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季璇没有写遗嘱也没有死亡。
季璇摇了摇头。
文勇仁露出疑惑,“不对吗?”
“不完全对,只能说明馆长欺骗了我们,他给我们下达了错误的任务。”
季璇认为游戏出现了遗嘱纸,那么遗嘱肯定是要写的,至于由谁来写才是关键,所以馆长其实只是说了一个慌,或者他进行了误导。
见大家没想明白,季璇继续解释:
“其实一开始我们就弄错了,馆长发了六张遗嘱,安排写遗嘱,他一开始就没有明确说是叫我们写遗嘱。”
“当时我们误以为赵淡肖死亡,所以遗嘱纸就没有他的份,然而又在馆长的沉默里,误解了任务本身,你们自己想想,缺考的考生就没有试卷吗?这可不符合一般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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