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季璇走到地下室门口,门不出意外的锁着的。
她取下头上的发卡,将发卡拉直,插进锁孔捣鼓,很快,门发出“嗒”的一声打开了。
找了一把斧头,季璇提着斧头就往地下室走。
光线很暗,季璇打开手机照明,跟着楼梯一路往下。
可真黑,而且四处传来一股很难闻的气味,就像是有一千个霉菌喷发了上亿颗孢子,吸一口能呛死人。
季璇捂住鼻子继续往里走,味道变了一些,没那么呛人了,但是甜腥味扑面而来。
恐怖老剧本了,季璇捏紧斧头,照明往四周看,警惕着突然出现的攻击。
“嘀嗒~”
“嘀嗒~”
黑暗中传来水滴的声音。
季璇停下脚步,然后她往墙上一摸索,“啪”的一声,地下室的灯打开了。
突然出现的光线让她忍不住眯了一下眼,没想到地下室还有灯,有灯的地下室还能恐怖吗?
季璇在心中吐槽着,然后朝水声处看去。
“咯噔”一声。
季璇听见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眼前突然出现的画面,着实把季璇吓了一跳。
角落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女人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她四肢被绑在床上,头朝外,不,不知道被剥掉头皮的头还能不能叫头,颅骨朝外,脚朝墙。
她的头皮被整块剥掉,完完整整的翻开来,只剩一点儿筋膜连着,挂在空中,无数的血液从她的头皮上流淌出来,滴落到地上的桶里。
头皮上还挂着黑漆漆的头发,一些头发沾到了血液,看起来黏黏糊糊的。
桶里的血液接得满满的,但奇怪的是,血液居然没有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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