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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重复了一遍:姑娘,我需要诊脉。

    李嬷嬷生怕姜明月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出声说道:七娘,你别看沈大夫年纪轻轻的,但在这偏僻地方能找到大夫就已经不错了。你别着急,要是还好不了我让人砸了他家!

    还未诊脉就已经被当成庸医的沈宴清:

    话音刚落,皙白的手腕从帷幔中伸出,即便只露出一小截,但也能瞥见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纤细如葱的手指,不论是哪个男人看到这一幕,总能心生摇曳。

    但沈宴清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只是淡淡一瞥就收回视线,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他取出一方白色的帕子放在了姜明月的手腕上,随后才将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

    隔着一层白帕,男人手指上冰冷的凉意落了下来。

    须臾,他收回手淡声道:没什么大事,吃一副药就好了。

    李嬷嬷连忙将药方接过,正好客栈里头还放着一些药材,她忙不迭出去拿药。

    她一走,房中只剩下沈宴清和帷幔后躺着的姜明月。

    窗牖并未关紧,徐徐清风散落进来,将垂落的粗制帷幔掀开了一角又缓缓落下。

    姜明月病恹恹躺在床榻上,从被风撩开的一角空隙中恰好瞥见了沈宴清的背影。

    身姿颀长瘦削,宛若松竹玉柏,饶是穿着简单至极的布衣,并未窥见容貌的一分一毫,也能观得此人风姿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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