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芙蓉面衬得更为白皙莹润。她眼皮轻抬,眸含秋水,顾盼生辉,青丝散在身后,空气中溢散开淡淡的芳香。
唐闻归错愕地望着那姑娘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将门掩上,好半晌才将大张的嘴合上。
好你个沈宴清,我以为你素来不近女色,居然还玩金屋藏娇?
沈宴清懒散睨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管这叫金屋?
破旧的泥土毛坯房子,哪里算得上金屋?
可是唐闻归这句话的重点是这个么?!
她到底是谁?真是我未来弟妹?
不是。
沈宴清直言,随后不管唐闻归是什么反应,只听砰的一声就把门彻彻底底关上。
唐闻归一脸错愕:沈宴清这家伙就这么把他打发了?
姜明月整理着新的床铺,被子不是新的,不过没有补丁,算是农家里头比较好的。
她刚铺好床门就被人敲了敲,能在这时候敲门的除了沈宴清不做他想,因此她头也不抬说道:门没关。
沈宴清走了进来,取出包裹着碎玉的帕子。
这块玉还给你。
姜明月本以为沈宴清早将那块玉给扔了,没想到又把碎玉带了回来,想来就是凭借这块玉佩正中间的姜字把她认了出来,思及此,她抿唇道: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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