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逝,声音清淡,听不出任何异常。
以前是我娘亲教我的,最开始认不清楚吃了些苦头,后来便认清了。
这还是姜明月认识沈宴清以来第一次听到他提及娘亲这个词,姜明月的生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对于她的印象早已变得渐渐模糊,如今看沈宴清一个人住,想来爹娘都已经离世了吧?
姜明月没有细问,毕竟不想揭露沈宴清的伤疤。
因为这个问题,两人后来一路无言,直到姜明月在山间看到了一株桂花树忍不住惊讶出声。
沈宴清疑惑看向她,怎么了?
姜明月兴奋不已,这里,这里居然有桂花树!这香味好香啊!
难得见到姜明月这样的表情,沈宴清从错愕到莞尔,最终收回眼中的诧异走了过去,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将桂花一点点采摘下来。
他的手苍劲有力,白皙修长,做起事来一丝不苟,他的侧脸沐浴着金色的日光,将那张清隽温雅的面容照得染上了几分淡淡的红。
半晌,他摘了一整张帕子,此时,帕子上染着的桂花香席卷而来,令人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姜明月想起自己衣兜里也放着一张帕子便顺势取了出来,也跟着沈宴清一起采摘。树枝上的桂花还长了不少,即便采摘了两手帕树梢上的桂花还有很多。
姜明月笑着说道:等晚上将桂花放到枕头边上就是浓浓的桂花香,我还可以做个小香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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