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冷汗。
祁隐眼睛闪了闪,语气平静的问:同学,你不舒服吗?看你脸色很白。
月溪浑身竖立的汗毛在听到这句话后松了下去,她看着祁隐的眼睛,试图往里面看些什么。
祁隐的眼睛平静无波,面对月溪的目光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月意识到祁隐可能真的忘记那三天的事情,不知为何,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有隐隐的失落。
她很快将这抹情绪压在心底,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祁隐收入眼底。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悄悄的磨蹭着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竭尽全力的按捺住自己想立刻将月溪抱进怀里的冲动。
月溪摇了摇头:没事。
祁隐有些不信,又问了一遍:真的吗?你的脸色真的很白?要不要和老师请假回去休息
月溪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事,我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那你可以趁现在偷偷睡一会儿。祁隐对着月溪眨了眨眼睛,等结束我叫你。
月溪感觉小腹的疼痛愈来愈严重,脑袋也因为剧烈的疼痛晕晕乎乎,不然就可以察觉到祁隐的不对劲。
抛开她和祁隐之间的纠葛,按照祁隐的性格是不会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的,而且还是一个女生。
然而月溪实在是太疼了,她靠在椅背上,眉头因为疼痛皱在一起,她闭着眼睛试图用睡眠来缓解症状。
一股若隐若现的花香飘到月溪鼻尖,她被花香安抚,紧蹙的眉头才稍稍放松一点。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有人问:溪溪,很疼吗?要不要靠在我肩上睡?
月溪仿佛沙漠中孤独的旅人找到一片美丽的绿洲,看见了希望。
她下意识的就把头往旁边靠,委屈的哭诉:好疼呀。
那个人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温热的唇在额头留下一个安抚的亲吻。
哪里疼?
肚子。
月溪很喜欢对方的摸她的脑袋,那只手宽大而温暖让月溪忍不住的把脸往手心蹭。
另一手从外套下面伸进去,温热的掌心隔着T恤轻轻按摩着月溪疼痛的地方。
紧接着,月溪感觉到一个更炙热的东西隔着T恤敷在她的小腹,总算减轻了一点疼痛感。
那人带着诱哄的嗓音十分迷人:溪溪乖,我们先用暖水袋敷一敷。一会儿回去喝点汤药好不好?
月溪哼哼唧唧的说:不要苦的,也不要太甜的。
好。听你的。
那人轻笑一声,呼吸喷洒在月溪耳边惹得她连连后撤。
月溪想睁眼看看是谁,但是小腹下面传来的丝丝热意让她舒服得困意连连,哼哼两声之后就陷入了梦乡。
祁隐本来还想凑近听清除月溪刚才说得话,结果只听见了少女平稳的呼吸声,他失笑一声,轻轻点了点月溪的唇,将她搂得更紧。
这场讲座讲了有多久祁隐就抱着月溪帮她敷了多久的肚子,虽然肩膀被月溪的脑袋压得麻酥酥的,祁隐也不愿意放开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
月溪安静的沉睡,祁隐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就这么注视着她,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幻想着两人的时间如果就这么停滞着该有多好?
讲座逐渐接近尾声,台上的人讲完最后一句话后,会堂立刻响起连绵不绝的掌声。
月溪被这声音吵得难受,皱着眉就要醒,接着就被祁隐捂住耳朵,他轻声哄道:乖,你睡。
月溪紧蹙的眉头逐渐松展开,然后再次沉入梦乡。
会堂里的人慢慢撤离,班长走过来看见祁隐抱着睡着的月溪丝毫没有离开的念头,她也就不过去打扰了。
铃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