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银川和展传拓二人还留在医护室,讨论刚刚的突然情况。
刚才真是要被你吓死,你突然叫那么大声做什么?焦银川坐在办公桌上,扶额皱着眉,兴师问罪于展传拓。
展传拓满脸委屈,我那还不是怕你们情到深处,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被别人听到嘛!怎么,你给吓痿了?展传拓说到这就笑了,不会是真的吧?
焦银川瞟了他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刚刚什么样没见到是吧?哪里是痿了,恨不得再肏个千百回那个状态下的欲女,焦银川流露出惋惜的表情。
你那个声量,还以为你要提示什么东西给我听。搞半天只是个打掩护。焦银川继续问罪。
得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明天还得仰仗您的照拂呐。展传拓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到明天的打算。
焦银川不想跟他提真实的情况就是怕他玩性大发,明天会玩脱,才按下不表。他回应道,你这个隔板间也没什么用,到时候有人闯进去,不就什么都看到了。
切,我有那么蠢么?除了内置反锁之外,我里面还有个地方可以藏,保证让人看不出来。狡兔三窟嘛~展传拓洋洋自得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焦银川一拳砸在展传拓身上。
哎呀呀,以为用不上嘛。那个地方在展传拓将嘴附在焦银川的耳边,说出了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