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阿瑾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虽说拜月节是狐中男女相许的节日但绥绥和他们可不一样,绥绥,你认真的?这不是随口说说的事。
阿瑾认真严肃的看着绥绥,他是爱和绥绥较劲,但都是小打小闹,一旦涉及到有苏氏就不一样了,阿瑾又问了一遍:绥绥,这不是开玩笑的。
他当然知道不是开玩笑的,但话刚出口他就想明白了,这是妲己娘娘送我的礼物。
阿瑾听此脸色更加不好了,你确定?
他耸肩摊着手,当然,洛哥哥的媳妇不也是捡来的?他就这么说的。
阿瑾沉默,有苏洛的妻子原型是只兔子,是有苏洛在外修行时救下的,如今两人都在药庐做事。
绥绥是糊弄阿瑾的,他可不敢说出实情。
早在绥绥出生时,有苏氏大祭司就算过他的一生,他虽生下来强壮但却是早夭之相,王和王后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去,请绥绥的外公也就是青丘的九尾白狐请示上天求一条生机。
澄湖南下,拜月相逢。缥缈山会,天下无双。
他的一生被困在这十六个字中,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出十个。
反正她就是我媳妇了,没事的话我走了。绥绥抱起伤痕累累的少女,往他的房子走去。
阿瑾站在原地见他走远,不行,我得和大长老说一声。
自绥绥捡到少女后,整日忙着救人,大长老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和绥绥两人翻遍了书册,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她醒了。
毫无预兆的醒了,伤口也能用药了。
只是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绥绥咬了口灵果,三条尾巴摇呀摇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只记得阿孤二字。
绥绥放下吃了大半的灵果,拍拍手上的灵果汁水,行,那你就叫阿孤了,我叫绥绥是你的相公。
相公是什么?阿孤疑惑的看着绥绥,见他递过来一颗玫红浆果,张口吃掉,牙齿还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绥绥也不嫌弃接着喂食。
相公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好的相公。
和他一直在一起还挺不错的,他还会喂我吃好吃的。阿孤腹诽。
一碗浆果很快就都被喂完了,阿孤的嘴唇也染上浆果的红色,看上去甜甜的,绥绥用指腹擦去她嘴上的汁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抓蝴蝶。
阿孤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蝴蝶是什么,不过绥绥看上去很期待,那应该很好玩。
可惜她身上的伤又重又多,直到现在腿还是不能动,绥绥心疼她只能躺在床上怪无聊的,便做了把轮椅让她可以在房间内移动。
阿孤身上穿的都是绥绥的旧衣服,一解开衣带便是白皙的皮肤和渗着草药绿汁的绷带,她的伤在心口和腰腹上每日两次换药也就没有穿肚兜的必要。
绥绥小心解开绷带,仔细检查伤口长势,原本皮开肉绽的伤口已经结痂,再过几天就可以换药膏了,到时候也不用担心留疤。
阿孤随意点头,她看着绥绥的脑袋顺着他的头发看下去是小巧的耳朵,她抬手触碰他的耳廓,绥绥,你的耳朵怎么有个红色的小点。
那个啊,生来就有的。绥绥是想专心换药,但视线总是忍不住瞥向鼓起如青桃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
绥绥,你的耳朵怎么红了?阿孤正打算捏住他的耳垂,还未下手他的狐狸耳朵就冒出来了,她又去摸那毛茸茸的耳朵,绥绥,我还是喜欢你的狐狸耳朵。
帮他换药的绥绥脸已经涨得通红,行了行了,药换好了,一会儿大长老就来了。
阿孤只好作罢,自从她醒后,绥绥又开始修习了,不过地点换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