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阿孤。
阿孤红着脸要挪开手,没想到绥绥暗地用力便不叫她如意。
那你说怎么办?
他看着阿孤的眼睛,视线从眉眼到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轻柔暧昧的说道: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阿孤是想拒绝的,可看绥绥凑过来又不想见他失望,捧着他的脸从额头顺着鼻梁吻下去,狐狸长得极标志,据他说他父母是狐狸中数一数二的好看,阿孤一点也不怀疑,现在还疼吗?
绥绥搂过阿孤的肩膀,将她半拥着,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还疼
好疼,好疼
绥绥的话都被阿孤吃掉了,她捏着绥绥的下巴从他微张的唇缝间伸舌头进去,同他一起闹腾,嘴唇厮磨,贝齿相触,另一只手将碍人的头发往后拨去。
衣服在拉扯中早就掉了,堆在二人身下倒像是舒展的花瓣,阿孤顺势倒在床上,双手环在绥绥的脖子上任由他在自己脖颈处小狗似的舔着。
绥绥总是吻得很细,不过阿孤不许他在脖子上吮出痕迹,因此他总把那羊脂乳弄得满是痕迹,将这两个白团子当做糕点,吞吃的干净。
【小狐狸吃上肉的速度真的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