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连最后一班车也赶不上。”燕玲轻声埋怨道。
靳秋海也不替自己辩解,他道:“都是我的不好。”
晚饭的时候池天亮与两个学生说起了上大学的事:“录取通知书应该还有十来天就会寄下来了。你们两个走第一志愿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学的门槛迈进去了,并不代表将来就能轻轻松松的在里面混几年就出来。上个大学总得学点真本事。特别是秋海要去学医,据说医学生比高三还要辛苦,本科都要五年,后面还得读研,读博。医学生更要熬资历,只怕到了二十七八都还在读书,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秋海道:“吃苦倒不怕,就怕没苦吃。池老师的教诲我记着的,一辈子都不会忘。”
池天亮笑呵呵的说:“记住就好。以前教了那么多届学生,怕只有你们两个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也都长大成年了,以后出入社会了更有许多东西要学,总之慢慢的来吧。”
“爸,峥嵘我们也仔细找过了,依旧没有半点消息,也不知他到底过得怎样。”
池天亮叹息道:“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这一辈子的荣耀只怕都会毁在他的身上。得了,由着他去吧,等到过年了我不信他还不回来。”池天亮对儿子充满了无奈,如今只求他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