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力推到了夕色酒吧的经理身上。自己撇开了主要责任。”
“嗯,我知道了。有任何其他情况随时告诉我。”
“是。”
再次挂断电话,许洄之连带将手里的钢笔也放下了。
胸口泛闷的感觉愈发强烈,她起身,拿上包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走出公司大楼,在公司外的小公园里,她找了个相对无人的地方,在大树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已经有三天没有使用过能力,加之情绪的不稳定,让她整个人好像都处于一种精神不振的状态。
四周看了看,许洄之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停留在樟树枝头的麻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