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脑门。
她的身子一晃，紧接着，哀求的目光便落在了顾老夫人的身上。
只不过，她没有等来顾老夫人朝着她看过来的一眼，反倒是在下一秒对上了一双冷肃的眸子。
顾芷然一个激灵，差点虚脱。
是顾瑾凌的。
他挡住了她朝着顾老夫人望去的目光，转而，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顾芷然在那一瞬间，只觉得是被人拉进了深渊。
她莫名的一下子明白过来，顾瑾凌之所以这样做，是在报复她……
报复她刚才想要给顾瓷扣帽子……
后悔如同潮水一般，涌上顾芷然的心头。
早知道……早知道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在那时候提一句顾瓷的不是。
现在倒好……
顾芷然已然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这时，一个好事者开口，“害，他们谦虚不好意思说便是了，我帮她们查就好了么。”
此人，正是孩子也参加了这次青奥赛的家长。
顾芷然在一瞬之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的吼出声，“不！”
说着，她一个健步便想要冲上前去，夺走那人的手机。
只不过，那人的界面原本就是停留在青奥赛的官方档的，现在查一个顾芷然的成绩，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顾芷然终究是迟了一步。
就在顾芷然扑向她时，她带着几分惊疑不定的声音，迟疑着响了起来，“顾芷然，青奥数学赛成绩……零……零分？”
说道最后，即便是已经猜到顾芷然这一次的成绩不是很好的她，也差点觉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看错了。
只不过她再看一遍，依旧是那个圆圆的零。
“零分，不可能吧？”有人捂住了嘴，满脸吃惊。
“顾二小姐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好的吗，怎么会是零分？”
“对啊对啊，这种事情可不好瞎说。”这样说着，这人却是满脸好奇的朝着报成绩的人走了过去，一副要看她手机的模样。
那人也一脸心痛的摇着头，声音之中满是惋惜。“我也不想的，但是可没瞎说，这里写的就是零分，怎么就会是零分呢……”
有人朝楚诗娴和顾芷然看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啊，顾夫人，顾二小姐？”
楚诗娴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