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称不上费劲,只需收集些原料即可,因而,徐和顺给她看了也没能劝服她放弃,他反而被花颜说的促使根茎叶生长的肥料给打动了。
夜里老两口商量了好一阵,顾虑依然没能完全消除,最后罗氏叹着气下结论:
“老三媳妇要捣鼓荒地就让她折腾好了,我瞧着她不是没有成算的人,横竖家里还有土地撑着,你先看顾好这头,荒地那边你管不过来就别花太多心思。
横竖前五年不交税,五年之后兴许我们老三已经考取功名,他有功名在身,家里就不用交税,多养几年荒地也能种出粮食,我们多开荒,子孙后代就多享福。”
就算老三考不上功名,至少家里还有那么几大片地,有地比什么都强,他的儿子们以后也能松快些。
老两口商定之后,第二天早上起来,花颜在灶门坑烧火,罗氏坐下烤着火穿好鞋袜又回到上房,不一会儿回来时用衣裳兜着东西,花颜看了眼也没问,她正往灶洞里添柴准备烧洗脸水。
罗氏走到屋中间,后面的徐和顺跨进门,花颜立即让开以便他们进里面坐,徐和顺进去后,罗氏坐在外面,见花颜灶里的火没燃起来就让她等会再烧水,便把银子递给花颜。
“原来你大哥二哥们赚钱是交七成给公中,自己留三成,现如今只有你和老三,反正都是你们用,我只收你五成,另外的你自己收捡好,莫要乱花。
另外,我和你爹商量了,你要捣鼓荒地我们不管,反正你爹要先紧着家里土地的春耕秋收,有空当然会帮你忙,忙不过来时,你可不要怨当大人的心狠,我们也不收你的进项。”
土地要精耕细种产粮才多,家中那点地都忙不开,加上幺儿媳妇心贪,她打算整很多荒地,老头子哪有那么多精力,请人帮忙都得自家人盯着,他们才不会偷懒。
“娘说哪里的话,家里就这点人手,我怎么会怪你们呢,开荒播种我自己想办法,我赚了钱也要上交,娘想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