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举办的院试考,才可以参加后三年的秋闱考呀……不管以后参不参加秋闱,明年的院试考,总是要去考的……”
“我也只不过这么一问。”
“云六,咱们干嘛不到你们云家的泽州参加督学考?”
“是呀,泽州的水土更养人些。小生总感觉这里空气有些干燥。”
“你以为我不想呀。我在泽州呆了好些年了。这个什么乌云镇,我也是头一次来……呃,不对,陈七,你是陈家子弟,难道这乌云镇,你也没来过?……”
“我哪里来过。我从小住在京里,后来又随着先生四处游学,这里也是第一次来。”
“……”云六啪的打开了一把山水折扇,猛地扇了几下,“走啦!用完晚膳后,咱们晚上再到东院的莲花亭赏莲去。刚才我姚姨娘说泽州本家送来了几蒌子的肥蟹。一会咱们几个赏蟹作诗,岂不快哉……”
“哦,秋蟹最是肥美,好——”
“哈哈哈,关鲧你对吃最是在行,一会你好好品鉴品鉴,保证不让你失望。我特意从泽州带过来的两个擅长做蟹的厨娘,一会用晚膳时,你可不要吃得太饱,记得空出点肚子,留着多吃几只蟹……”
“那是自然……”
众少年皆大笑。
“哦,今天下午有人到云家庄哭闹?”鲁二却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
“是呀。也不知是谁借了那小子的胆。”
一行人说笑着向鼎食堂走去。
“呵呵,倒是有趣。”
“鲁二,你竟还说他有趣。”
难道不有趣,如果他猜得没错,那哭闹的小子就是前面的那个被云泊迎入了鼎食堂的小子。敢在云家大门前哭闹,不但没事,还能被奉为坐上宾,此事难道不有趣?
看刚才那小子的气度,实不象就畏畏缩缩的乡野之人啊。看那小子那样子,他觉得怕是见到皇帝也不见得会露出畏缩的神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