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彩呢。这一下锤得虽不用力,但手掌上刚刚结好的血痂,又裂开了。
周向东的脚步彻底顿住了,侧头问:“没……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你看!”姜柠语带娇嗔,故意将手掌摊开,伸到周向东的眼前,“都怨你,我伤口又流血了!”
她本以为周向东会像之前一样,小小地心疼一番,不料他只看了一眼,确认伤口并无大碍之后,便重新提步,继续背着她往前。
姜柠:“……”
好吧,是她太幼稚了。
一点小伤而已,要是刚刚伸手伸得晚,估计连血痂都看不见了。
姜柠重新趴回周向东的背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随着周向东沉稳的步伐晃起了腿。
手其实还有些疼,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很快又问周向东:“可以给我讲讲你在美国的事吗?”
周向东的脚步再次僵住了,他侧头看了一眼姜柠,以为她知道了些什么。
他连声音都低了下去,斟酌着说:“你想知……知道什……什么?”
姜柠想了想,说:“从你刚出国的时候说起吧。”
“刚出国?”周向东问,他不动声色吐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下来,说:“那要讲……讲好……好久。”
姜柠的双手撑在周向东肩上,立马说:“没关系,多久我都愿意听。”
周向东感觉身后的姜柠背脊都挺直了,活脱的像个乖巧听课的小学生。他舔了舔唇,终是败下阵来,说:“那我给你挑……挑一段?”
“嗯,好呀。”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太阳刚好冲出重云,本来一直阴沉的天气霎时变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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