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陈戈峰低眸看着她,眼皮一跳,觉得刚刚拴紧的理智又有叫嚣着脱笼的征兆。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借你演示一遍可以吗?
何娣看清字,慢慢瞪大眼,半晌,才点了点头。
这是要借她的反应来锻炼自己的勇气和临场应变能力对吧。
那做为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她一定要做到活灵活现,假一赔十……
…
——
无数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爆炸,翡丽的花朵盛开在夏夜的晚风中。
吊儿郎当的何娣没再说话了。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
他点漆的眼,深冷的骨骼线条,轻轻抿着薄唇,肩角黑短袖被撑起的弧度。
已太过真实。
他慢慢抬起手,把她耳边一缕发挽到耳后,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廓,而后,磁哑的声音灼烧鼓膜。
“何娣,我…喜欢你。”
啊啊啊啊!
操!!
为什么要加名字,也太真了吧。
何娣使劲咽了口口水,强忍着没有退步,看着他深邃又淡定的眼睛,准备好的套话就这样打起了磕巴:“大兄…弟……”
“是这样的哈…俗话说的好…三条腿的哈蟆不常有,但是两条腿的女人不遍地都是嘛……你这种条件……肯定能找个好…哈蟆的……”
“你要不再考虑考……”
他没绷住,别过头,喉咙中漾出笑声,脖子上的筋络都浮出来。
何娣有点羞耻,没好气地说:“喂,你是不是在笑我…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陈戈峰低低地应:“嗯…嗯…”
看来推论的都没错,她这个脑回路,拒绝是第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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