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印上吻痕,衣领也挡不住,他就是想她一时半会儿见不了人,准确地说,是让她下午组不了剧本杀。
何娣手插进他的头发,抓住,使劲往外拔,没好气的说:“没用的,我可以穿外套把拉链拉到底,我还可以带纱巾,还可以摸遮暇…还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腕部留痕,细白的耳廓,下颌骨,总之哪里最显眼,衣服遮不了的地方,他统统用力的吮吸啃咬,打上印记。
一连串红痕像怒放的花朵。
臀部被他单手紧环着,脚尖都落不到地,何娣被他弄着弄着,气火攻心,左耳朵里突然开始嗡嗡地叫,鸣声越来越大,大到她脑袋里都在痛。
外伤性耳聋的后遗症犯了,眉心死死拧在一起,脸上身上很快冒出汗,脸色发白。
陈戈峰察觉到不对,看着她埋在自己肩膀的脸,睫羽在轻颤,唇色死白。
“怎么了?”
她已经听不清晰他的话了,只是低声:“好痛…痛…”
白着一张脸,手也不捂哪里,只是叫疼。陈戈峰有些急了,提高音量,又叫了两遍:“何娣,何娣。”
“耳朵…疼…”
他眉宇微皱,帮她套了件衣服,马上驱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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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南城第二医院内。
付医生用中指上抬一下细边眼镜:“是暂时性耳鸣,伴随有抽痛,出脓。病人的耳朵之前应该是受到过一些损伤…”
正值晨时,病房外的走廊人来人往个没停,陈戈峰站着,一手放在口袋里,安安静静地听得很专注。
“这个,我开一点药,配合着最近不要有剧烈运动,保持心情平和,少吃辛辣,不要饮酒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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