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吧,大晚上的还是算了。”
“?”
姜莱此时再一次后悔自己刚才的心软行为。
怎么连吃个冰淇淋都要被人管。
“你这人怎么听话听一半啊,”她开始抱怨了,声音一如以往,带着点撒娇的感觉,“我不是说了我生理期根本不痛,吃个冰淇淋完全没……”
她话还没说完,靳言竹把她的手抽走,关上门重新倚了回去。
“……问题。”
“别费电。”
靳言竹眼尾一挑,没有退让的意思。
眼看说不通了,姜莱换了个条件:“行,不吃就不吃。那你明早起来给我买早餐,豆浆油条。”
“这个可以,”靳言竹答应得很痛快,他又问:“明早具体是什么时间?按照上次来说的话,你所谓的早难道是十点钟?”
上次。
又是上次。
姜莱平时的作息理论上讲其实很好,她上床很早,为了自己的皮肤努力早睡,只是睡眠质量差,经常失眠,第二天没什么事都起不来。
今天这个点了还没入睡,一定会起得更晚。
想到这,她借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靳言竹的脸。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总觉得这人很缺觉似的,皮肤怎么好得这么离谱。
靳言竹打了个响指幽幽问道:“怎么不答话,盯着我看什么,觉得我好看啊?”
姜莱倏地回神,她退后一步,瞪了他一眼,转身拿过水壶倒了一杯温水。
玻璃杯底部接触流理台台面,发出清脆声响。她回了句“就十点钟了”,转身就走。
靳言竹把吃完的冰淇淋盒子扔进垃圾桶,他回忆了一下,总觉得姜莱比前一阵更容易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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