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有点……”
裴知诺戒烟彻底失败了,她把燃了一半的烟怼进烟灰缸,又摇了摇头。
姜莱忽地顿住,问她:“你是不是又想说我别扭了?”
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没有,我是要说,你得对你自己有信心,你当然值得被爱。而且,爱你的人不会因为这些就不爱你。”
她说:“好吧?”
姜莱低着头闷声道:“裴知诺,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被你惯坏的。”
裴知诺站起身,去拍她的胳膊。
“不是和我说明天要搬去婚房吗,还不快点回去收拾东西?”
“哦,”姜莱应了一声,开玩笑道:“九点我来接你,我一离开你就觉得心碎。”
裴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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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竹没说他什么时候到,姜莱也没主动去问。她的恋爱脑好像留在了昨晚的游轮上,现在满心想的都是过几天要去见她妈妈的愁事。
但他打电话的时间真的很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赶着上早八的大学生。姜莱倚在玄关,望向他的眼神还带着被吵醒后没散尽的怨气。
待她终于把眼睛睁开了,她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靳言竹这身打扮……
倒真挺像个大学生的。
到了十月份,宁城气温骤降,刚过了寒露,再等十多天就是霜降。
他今天穿了白衣灰裤,还是连帽卫衣,一个挺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打扮。
但没办法,这一身虽然看着简单,也不知是不是他脸好腿长的缘故,怎么看怎么觉得赏心悦目。
本来姜莱觉得自己已经降温了,但这人一出现在眼前,她又觉得自己有些恋爱脑上头的意思。大抵是因为关心则乱,她脱口问道:“这外边不到十度,你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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