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陈漫云时候一样的问题。
不同的是小姑娘这次乖巧地站起来,回答说好。
陈漫云把沈放舟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卡座的侧面突起处,乖乖跟着沈放舟下楼。
沈放舟问陈漫云家在哪儿,得到回答点了点头,挺远一别墅区。
“坐出租回去成吗?”
他问。
陈漫云点点头。
临上车之前沈放舟跑回酒吧拿了把伞塞在陈漫云手里,又晃了晃手机,说了句回去发个短信。
出租车司机是个和蔼的大叔,“啧”了一声又感叹道:“现在的小年轻感情就是好,你看你男朋友多细心啊。”
“你说是吧?”司机沉默了好久都没得到令他满意的回答,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少女。
折腾了一下午,陈漫云确实累了,脑子也有点迷迷糊糊,凭借着本能随便应付了几句。
“那是我同桌,七岁患上脑瘫,八岁得了肺癌,十岁自学研究出了抗癌药,是挺厉害的哈。”
答非所问,司机一脸惊恐地看了眼陈漫云,觉得脑子有毛病的很大概率是陈漫云。
接下来的车程陈漫云如愿获得了安静,并在心里又一次感谢了她身残志坚的好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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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市的夜晚是湿润的,混着风,总让人有些不太爽快,沈放舟洗完澡以后忘记关窗户,空调又开得低,导致周一早上他从醒来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打着精神骑自行车到了学校。
去了学校沈放舟还有些头痛,恹恹地趴在桌子上,他精神不大好是显而易见的,本就话少,现在则显得更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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