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方之能”
吕禄站在一旁,也是忍不住说道:“陛下这些时日里,一直都忙着这件事,陛下已经有两天不曾外出狩猎了”
“什么??两天都不曾外出狩猎??”
张不疑大惊,那看来陛下确实是非常的重视这件事,没有什么事能让刘长放下狩猎的爱好,要知道,当初楚元王逝世,陛下悲痛欲绝,整整四天都在皇宫里,结果都被他挂在了墙壁上他如此疼爱,你却这般报答?!若不是你阿父说,我都不知道,你居然一封书信都没有给你阿父写!
!”
刘安被噼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只好默默的收起了书信。
老妇人有些惊讶,以往收了信不都是很高兴吗?如今怎么这般模样?
“安,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没有先前是大母训斥我,如今阿母也这么说,都是阿父思念成疾什么的将我当作孩子来湖弄阿父怎么可能想我呢?”
“阿父压根就不是那个性格”
老妇人抿了抿嘴,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吃饭的老丈。
老丈听到了这些话,他抿了抿嘴,那沧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悲伤。
他放下了饭碗,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年幼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我是阿母所养大的”
“从我记事开始,就见不到阿父,每次他回来,便是躺在家里呼呼大睡,愤怒的训斥我,不许我玩,逼迫我去操练从来都不曾在意我我在那个时候,一直都以为阿父是不爱我的”
“等我稍微长大,便开始在家里忙活阿父出门之前,曾抚摸着我的头颅,想要说些什么我跑开了。”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长大之后,我才知道,他战死在了长平。”
“我也开始奔赴战场,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个时候,我方才明白为父者,与为母者不同,总是苛刻的要求孩子,不过这些话,我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等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明白的可往往当你能理解他们的时候,他们却都已经不在了而你也大概等不来你孩子的理解”
老丈说完,再次低着头吃起了饭。
刘安拿出了自己珍藏起来的纸张,拿出了笔。
“阿父”
写了几个字,刘安就有些无从下笔了,明明在给阿母和大母写信的时候,总是有着那么多的话要说,可是在此刻,面对阿父,他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迟疑了片刻,刘安写道:“阿父无恙?我在此处,已知耕耘之法五日一食肉”
写了一会,刘安又停下来,沉思了起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阿父为什么不喜欢我读书了我如今所看到的,所经历的,确实与书籍上所记载的不太一样”
“政策的具体施行有多困难,我也看出来了”
“就是您安排的那位张夫,为人太过暴虐,前几天有友人从长安来,被他所殴打羞辱”
“百姓们都说起您的恩德阿父不必在乎那些大臣的话百姓虽然还是很贫苦,可我发现,您已经做成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刘安越写越快,很快,他就完成了这封家书,趁着休息的时候,老丈家的大儿子带着他去寄信,要寄信,就得去附近最近的驿,县里那些邮卒在送信的时候,也会在这里收信。
邮卒拿起了书信,看了看收信人。
“长安舞阳侯府家主收。”
这些人不少都是绣衣,自然知道这是送给谁的,便令人快马加鞭的送往长安,长安距离这里并不遥远。
“实践这个我们说过了,现在说的是实事求是,求真务实对吧?”
刘长看着面前的匠人们,“你刚才说的没错,你一直觉得过去那盐井技术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众人都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