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更是情难自禁,打湿了亵裤。
“欢欢儿……”他低喃,拉着从欢的手,一路往下,隔着衣物摩擦着那根淫物。
他低喘,覆盖着从欢的手心用力下压,敏感的肉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当即便抽搐起来,吐出了些透明的腺液,连外层的衣物都染湿了,弄得从欢手中皆是湿意。
“唔。”
“欢欢儿,用力……欢欢儿,肏死我罢。”他眼眸半眯,眉间皆是媚态,丰唇微启,露出殷红的舌尖。
从欢红了脸,虽然动作着,但心中不情愿,她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表里不一的人,面上内敛深沉,做这等事时却叫的跟猫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