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
“你很敏感。”男人评价道。
接着不顾我羞愤的表情,拉起那粒豆子轻轻拧了小半圈儿。
“哈啊…不要…”麻痒伴着快感袭来,我几乎要撑不住自己。
他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会儿,在我快要哭出来之前放过了我。
“呼…”我松了口气。
“这样不行。”
他直接单手解开了我背后的胸罩扣,那速度,连我这个女生都自叹弗如。
“嚯,老司机呀!”我拿眼挤兑他。
“咳。”他手抵在唇上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
我的胸挺大,但不是很夸张的程度,是标准的球形,也不会下垂。
男人一只手覆上我心脏那边的乳房,有规律地按揉着,很舒服,让我昏昏欲睡。
可他突然欺近了我,膝盖顶在我双腿之间,盯着我的眼睛,把那小葡萄似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吮吸了起来。
“唔嗯…”我紧咬下唇,把余下的呻吟憋了回去。
他用有力的舌头细细舔弄着我的乳头和乳晕,又用牙齿轻轻研磨,轻拢慢捻,极尽挑逗之能事,似乎就是想逼出我的声音。
可我就偏不如他愿,将下唇咬得死紧,甚至都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哎,”吐出乳头,他叹了口气,“你啊,怎么这么倔。”
卫玠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开嘴,大拇指轻轻按了按我下唇上的细小伤口,见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他用指尖勾了勾我的下巴,“不张嘴的话,你这张脸倒是能唬住不少人,这么多年就没有敢撞上来的?”
“倒是有不少,可我觉得自己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谁吧,所以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了。”
人前一向“阳光乐观”的我居然在他面前卸下了伪装,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托起我的下巴吻了过来。
他的舌灵活而又炙热,在我口腔里来回扫荡,夺走了我的所有津液。
我被慢慢放倒在床上,承受着他激烈的热吻,身体突然变得很热,很空虚。
他一边亲我一边摸着我的胸,膝盖还在我双腿间磨蹭,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往身下涌去,又化作体液潺潺淌了出来。
“嗯哼…”我有些恍惚,这跟我平时自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裙子被从腿上拉下来,我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小的内裤。
他带着我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褪去了长裤。
解下各自身上的最后一件遮蔽物,我们终于赤裸相见。
‘唔,好大。’我看了看那半硬的巨物伟岸的形状,惊出一身冷汗,这这这会出人命的吧!
“放松,我会慢慢的。”
似是看出了我的害怕,老板先用手指伸进我身下做着扩张。
手指一点一点推进甬道,摸到了一处阻隔,他惊了,“这怎么还在?”
“我没伸进去过,”我有些羞赧,“都是靠夹腿或者用不插入的跳蛋。”
老板更小心了,扩张的同时和我接着吻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他的两根手指在我穴里来回抽插,四处捣着敏感的内壁。快感层层堆叠,他突然加了速,叽咕的水声渐响,我突然浑身紧绷。
“哈啊…要去了…”
话音未落,我就痉挛着到了高潮,亮晶晶的液体喷了他满手。
擦了擦手,他带上了一个超薄的避孕套。
就着这些液体的润滑,他试探着往里进,刚顶进一个蘑菇头,我就叫了出来,“啊…好大…好涨哦…”
他没有再继续往里进,而是揉搓起了我的小肉芽,在快感的加持下我稍微松了松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