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灌得很大,在子宫里肿成了一个精液球。我能感觉那个球上的凹凸纹路,触碰我敏感的宫内,那种诡异的快感。
射完精后,肖亭把他的阴茎扯了出来,而我大张着腿,仰躺在桌面上,淫水被他一股股的带出来。
“对了,这个避孕套会融化在你的骚逼里。”肖亭捡起地上我的衬衣,擦了擦他湿漉漉的阴茎。
“什么?”我吃力的撑起身子,整个人不停的颤抖。甚至不顾他还在场,就伸手往我体内摸去,我真的没有摸到那个避孕套。
“检查完了吗?”一个男同事突然站起来,稍微伸了个懒腰,向我们走过来。
我看到他胸口的工作牌:张申。
“检查完了,张总。”肖亭恭敬的回答:“是个羞耻心很强的小骚逼,但是逼穴很优秀。”
我惊恐的看向走来的张申,看他站在我面前,伸出他戴着半截皮手套的手,掰开我的双腿。又摸了摸我的我被操肿的逼穴。
“肿的连个手指都很难伸进去。”张申好像还有些不高兴:“要多操操才行。”
说完,放开了我,转身拍了拍手。
“大家把工作都放下,现在来操操这个小骚逼,每个人都要把精液灌进去至少两次。”
语气像是下单一项工作任务一样的冷淡。
我看着刚才那些把我当空气的人,慢慢放下手下的工作,挨个站起来,有些还伸了伸懒腰……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夹紧双腿,往后躲。
“当然是要操你啦~”一个男人走过来,露出了像他胸牌证件照一样爽朗的笑容,证件照旁边写着他的名字:张景坤。
他轻快的说道:“我要第一个操你的肿逼,要把我的精液留到最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