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哦。”徐贤云上来拍了拍我的屁股:“想跑哪里去?”
看我跪着不动,他就蹲下身来掰我的阴唇,把深处发情不止的骚洞给露出来,他空出一只手指,用指甲搔刮了一下洞口,我屁股都夹紧了,也没能反抗他的手。
“好了,自己站起来,把骚穴露出来。”他一改刚才的搔刮的温柔,突然对着我的两片阴唇使劲一掐:“不然,你发情也吃不到鸡巴。”
我无力的趴在地上,阴蒂因为缩不回去,被我的身体压在了冰冷的地砖上。我身下都是淫水和尿液,一股骚味。他们没有上来扶我的打算,我只能挣扎着自己爬起来。
骚逼早就饥渴难耐了,之前不过是因为只阴蒂和奶头就能简单的到达高潮,然而高潮过后,我只有深深的空虚。
“想要鸡巴。”我对着两人岔开了腿,双手也在下面掰开我的还姑且保留着粉色的阴唇,露出里面淫靡发红的阴花,还有肿立的阴蒂,最后深处的骚逼还乖巧的吐出丝丝淫汁,顺着我掰开的缝隙,慢慢滴落。
两个男人的裆部早就鼓起来了,还在我面前保持着体面的模样。
“选一根。”徐贤云说道。
“我要吃肖主管的鸡巴。”我大喊,阴唇内部骚潮涌动:“骚逼想吃肖主管的鸡巴。”
“妈的。”徐贤云却食言的朝我走来,一边走一边拉裤子拉链:“小贱货,真不懂得知恩图报。”
保持着我双手还掰开阴唇的姿势,他扶着鸡巴就插了进来。我腿软的差点倒下,被他抱住,让我一路后退,按在墙上。
我双脚勉强沾地,吃鸡巴吃得爽快,已经把肖亭凉在一边,无暇顾及了。
“鸡巴好爽。”我说出这种话,已经完全是本能意识了,我鸡巴吃太多,已经吃出经验,吃出品味了。
徐贤云这一款的鸡巴,就要敞开穴的吃,他的鸡巴不算长,但粗壮,不算很硬,但筋脉多。盘龙错节的柱身看着丑陋,但用起来就会爽上天,比螺旋纹的避孕套都来得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