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凌晨的街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逼穴里的纸团也被拿掉了,只要稍微走几步,就有精液往我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我自己都能闻到我身上怪异的味道,有点骚,有点腥,还有汗味。
街上依稀有些人出来了,我尽量把自己裹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几个男人还是慢慢向我走近,我不停的变化路线,还是被他们堵住。而且因为我太着急,一团精液已经流到我的小腿上了。
“卖了几个男人?”一个男人有些轻佻的问我,直接上手来袭我的胸:“要不要再上个早班。”
“哇,你不怕得病啊?”另一个男人突然掀起我的外套,不出意外的看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并且屁股都打得发红:“这女人满屁股的精液。”
几个男人的动作越发大胆,把我逼到墙边,开始上手摸我。我啜着眼泪把自己抱得紧紧的,但是外套的长度只能刚好遮盖我的屁股,沾着精液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
“卧槽,有鸡巴?”男人看见我挺翘的阴蒂,伸手扣住上面的环,让我感到一阵快感:“这是个双性人?”
我不敢出声,只能颤抖着死死搂住自己。被人抓住阴蒂,我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墙上。那人手掌粗糙,摸上来会让我的阴蒂有一种战栗的快感,爽的我眼前一会黑一会白,没几下,骚穴里的骚汁就把精液全部冲洗出来了。
“哇,这骚逼摸一下就出水了。”男人嗤笑:“满肚子精液。”
“好脏。”几个人上下其手,还不免嫌弃道。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打断我们这边。
男人们回过头去,是穿上安保服的梁昼。可能是梁昼太高大了,几个人也不想惹事,回过身来,把手上的液体全都抹在我外套上,然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我靠着墙,软软的跪坐在地上。梁昼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给强行提起来,我埋着头,不想理他,也没有精力离他。他们把我赶下车,就直接开车离开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们明明是来救我的,但又把我置于另一种境地。
“我带你回去,吃点药,免得伤口发炎。”他淡淡的说道。
随后把我轻松的横抱起来,往公司走。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的休息,很快就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烟味,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