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想说什么。在和龚言交往的第一个月,我就发现他的一些变态嗜好,而我却无法反抗他。在和他交往的几年内,我就像被他调教的宠物一样,每时每刻都在被剥夺人的自尊,这也是为什么我后面要强硬的和他分手的原因。
“哇,那就是两只没有主人的小母狗诶……”肖亭笑了起来。
我对他的措辞有些反感,但下一刻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反感他,毕竟这段时间,我也差不多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了。
“那跟我没关系了,而且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偏头不想去看肖亭的眼睛。
“可是……”肖亭止住了笑意,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和他对视:“你这只母狗,身上早就被他印满了记号了。”
“!”我大怒。
“不是吗?”他挑眉,抖了抖手,从袖口露出一节皮鞭,是龚言用来调教我的皮鞭。我看到那只皮鞭,心里就开始慌了,那是烙印在我肉体上的记忆。
“你和那两个女人……”他附在我耳边,低声的喘息道:“是同一个牢笼里的宠物。”
肖亭用不好皮鞭,所以打在我身上的力道都控制不好,要么太轻,留不下印记;要么太重,疼得我满地打滚。他打了几下试手感,便开始对我实行严厉的鞭打,看着我疼得打滚,嘴角竟然泛起一丝笑意。
我几次想爬起来跑,都被他抓回来。抓衣服拽回来还好,我最怕他抓我头发,头皮的疼痛能让我瞬间没了力气,任由他对我实施暴行。
最后我被他打得放弃抵抗,被皮鞭抽出来的红痕都肿了,散发着滚烫的热度,连脸上都被他打了两下。他可能也觉得累了,随意丢掉了手中的皮鞭,就跪在我身体两侧,开始扒我的衣服。宽松的衣服,很快就被他脱掉,露出我充满鞭痕的身体。
我被打得没了脾气,也知道自己抵不过他,只是轻轻拽着他的手,小声说道:“我不当他的……狗,你别不要我。”
果然,肖亭愣住了,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但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抚摸我身体的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我知道,男人是吃这一套的。于是我乘胜追击,用脸去拱他的手,垂着眼睛,轻声说:“我不喜欢他的。肖亭,你别不要我。”
语气并不委屈,因为我觉得故意委屈,有些假。
肖亭狠狠深吸几口气,把我的双腿掰开,我顺从极了,甚至还用腿去圈他的腰。肖亭不再对我粗鲁,而是像之前那般,很温柔的插进了我的骚穴里。
就在我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肖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我拍了起来。我放松的双腿,立刻就夹紧了,我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只手控制住了。
手机摄像头的黑色小圆点,一直对着我,在手机后面,是肖亭似笑非笑的脸。这种被直面拍摄的恐惧,席卷着我的神经,我尽力扭着脖子,想把我的脸扭向地板。
肖亭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拿着手机拍我,连操弄我都显得有些不专心。他操得很慢,只是每一下都很深。我下面本来就有些不舒服,他这慢慢插来插去,插得我感觉特别明显,我能感受他的龟头,故意刮蹭我的穴肉,势必要把里面刮得水淋淋。
但他没想让我太爽,也不摸我,我的阴蒂和两粒奶头无人问津,只能自己甩着,试着被空气多刺激几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的鸡巴在我穴里操得很舒爽,每一下都感受到了肉感十足的鸡巴的力道。
鸡巴来回研磨我的骚逼,没几下,我就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而肖亭还是默不作声的耕耘着,只是偶尔,会移动摄像头,拍一下汁水泛滥的洞口,和他雄伟的鸡巴。
拍得差不多了,他就关掉了手机。把我从地上捞起来,被他抱在怀里,这个像骑乘的姿势,很快就让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