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诡异的笑了笑。
不过,第二天到公司,我就知道他那时候在笑什么了。
张申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我,表情难得严肃。他的半掌手套换了个样式,有些像治疗腱鞘炎的那种款式,当然我相信他应该没有腱鞘炎。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他看向我,朝我招了招手。我有些嘀咕,走到他面前,轻轻喊了他一句“张总。”
张申抬眼看向我:“工作时间以外,不要乱交。”
我一愣,结果他就拿起桌面的遥控器,点开了办公室的投影仪,交合的水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办公室。而其中的主角,就是满身鞭痕的我。
操弄我的人一句话也没说,视频里也只能看到他的鸡巴不停的在我骚穴里进进出出,反而我的骚穴看起来水淋淋的,连带着阴蒂也兴奋的肿立起来。
同事陆陆续续的来,每一个人走进来都能看到这一部新鲜的小黄片,出场的人只有我一个,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出那根鸡巴是肖亭的鸡巴。
张景坤眼神有些微妙的看向我,还皱了皱眉。我站在投影屏旁边,屏幕里的我咬着嘴唇,忍住呻吟,但是身下的骚穴被插得水声四溅,声音一点也没有减小的架势。
“我是被强迫的。”我辩解道。
“所以?”张申挑眉,好像对我被强奸的事情并不在意,只是在苛责我为什么没有好好遵循公司规定。
我倒吸了口凉气,余光看到一旁坐着的肖亭,最后朝张申低下头:“好的,我明白了。”
听到我这句话,肖亭似乎很惊讶,他可能以为我还会据理力争一下。在我被张申带走的时候,他站起身过来挡了一下,但看我一句话也不说,他阻拦的话也哽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我被张申剃掉了阴毛,虽然很多同事都给我或多或少的修剪过,但这次剃得很干净,露出我肉乎乎的阴唇,阴唇两颊还比较白皙,中间的唇缝就很红,还有些偏深红。
“红得就像肿起来一样,很容易让人想多折磨你一下。”张申如此评价。
阴蒂倒是消下去了一些,有些垂着,倒和男人的阴茎一样,也变得有些软,看起来不精神。其实也没有很丑,反而看着很色情。我低头看着我自己的私密处,觉得张申说的真对,如果我靠身体工作,也不错。
张申还给我把头发全部盘了上去,没想到他手这么巧,给我盘了个漂亮的盘发。当然,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给我的脖子上戴上狗狗的项圈。不止如此,他给了我一双奶白色的蕾丝薄手套,和一双白色的矮高跟鞋,看着极具视觉刺激,至少我看到同事们都眼前一亮。
我被扯着狗链带到了厕所,最后一格是一个被清理干净的杂物放置点,现在只有一根雕花板凳放在中间,张申把狗链拴在一边,然后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知道我会面临什么了。
我光着屁股坐在板凳上,等待有人打开这扇门。
第一个光顾我的,是梁昼。他打开门看向我的时候,眼睛微动,然后问我:“我是第一个?”
我点了点头,他好像就有些高兴,立刻俯下身来亲我。亲还不够,还伸出舌头从我的眼角舔到下巴,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口水都糊在了我脸上。亲着亲着,手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奶头只被他捏了几下,就失去了恩宠。他还是更喜欢我的骚穴,毕竟能够将他的巨根完全吃下。
他用手指在我逼穴里揉了几下,就揉出了汁,他抽出手指含在嘴里品尝完骚水的滋味,才慢条斯理的垮下自己的裤子,把里面半软的鸡巴放了出来。
梁昼的鸡巴就算是软的情况下,也是很大一坨肉块,掂在手里都能感受到它的分量。鸡巴平时的温度其实不高,摸着是微微凉的手感,捏着很有弹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