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她双眼迷惑,教她不知自己是想要快还是慢?
他咬住她红艳艳的唇,「这不是你要的吗?」
「可是……可是……」她好难受呀!
一个猛力送入,硬硕紫红的圆冠每每压迫鼓胀的蜜核,让她颤抖不止。
向赫日更是不肯放过她,粗长的欲物缓进缓出,指头配合律动掐住粉嫩的圆
珠细细扭拧。
她迷乱地摇晃螓首,红唇微启的模样如此媚浪,他薄汗淌出,咬着牙就是不
肯放纵自己满足。
圆冠布满深赤血丝,男性饱胀而青筋浮现,债张着强烈的生命力,沉沉刺人
女体嫩穴,约莫即缓缓抽出,再刺入。
一次比一次更深、更慢,如蚁啃咬般的酸麻扩散蔓延,小穴不住地抽搐,却
贪心吮得密密紧紧,宛如溃堤洪水,突地,圆冠排开嫩窒往蜜壶深处倏地一击,
将她推向高潮……
烈月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男人双手拉扯着血嫩花唇,迫使痉挛颤缩的穴口容纳更多,他闭上眼尽情抽
送撤捣,享受那股被挤压的快感。
雪臀被扣着毫不怜惜地压向男刃,烈月虽然失去意识,但身体仍感受到快慰
而狂颤不已。
男人的粗喘喷洒在她耳畔,赤色欲望几乎没有退出,在温暖多汁的嫩穴中直
昂昂地挺进,用力之猛连床榻亦嘎吱作响。
「烈月!」向赫日低吼一声,将她撞向自己,接着挺腰迎接奋力沉入,在花
壶深处又突刺几下,才释放出浓浓的欲焰,稠白暖厚的精华尽数射入微微痉挛的
花谷盆地。
「嗯……」烈月不自觉嘤咛出声。
向赫日睁开眼,不急着退出暖穴,在她体内缓缓移送,直到射意止息,才任
由欲望滑出她体内,看着自己释放的白浊混着甜腻的蜜液由少渐多,沿着红艳穴
口溢了出来。
压下冲动,他轻柔地将她抱下,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竟有些微失神。
激情过后,某种情绪悄然蔓延……
***
云雨过后,交颈温存的男女渐趋平静,褪去火热后的赤裸胸膛有些冰冷,如
同向赫日无表情的脸庞。
女人缓缓苏醒过来,藕臂盘上向赫日的胸,脸蛋贴在他宽广的背,脸上的艳
妆有些糊了。
「醒了?」他背着她,只有声音还残存情欲。
她「嗯」了一声,脸蛋浮出两朵红晕。
想到他放肆疯狂的索取,自己居然晕了过去,心头忍不住颤了下。
靠着他,她沉迷了一会,然后想起什么似地开口:「你喜欢我吗?」她无法
免俗地问道。
他无语的沉默和浅淡的呼吸,让人不知方才的火热激情与急促喘息是梦亦是
真实,这种感觉让她不安。
他沉默着,而她等待。无人出声的屋子显得沉闷。
「喜欢。」男人逸出的嗓音特别低沉。
如果厌恶她,他不会允许她碰触他的身体。
就连他也不明白对她的情绪是什么,但这种感觉不是爱——他这么告诉自己。
早在她之前,已有个女人不经意地进驻他的心房。
「有多喜欢?」她追问到底。
他微微皱眉,仍不作声。
「有比吕子清还喜欢吗……」再进一步逼问,尾音有些颤抖。
他浑身一震,疾声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听到「吕子清」二字,就让他反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