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灼热的液体全
数射进娇胴。
秦曜棠抽出疲软的男性,滚烫的灼液混着蜜汁从红肿的花口流出,他抱起昏
厥的她,将她放到床上,再走到屏风后,弄了条湿布,坐在床侧,温柔地帮她擦
去身上的痕迹。
手指拨开艳红蕊瓣,更多白液流出,美丽又淫靡的画面让黑眸闪过火花。
他用湿布轻轻擦着嫩瓣,将体液一一擦去。
「嗯……」细细的呻吟让他停住动作,秦曜棠抬眸,见她眼睫轻颤,不一会
儿,缓缓睁开眼。
他眸光一热,丢开湿布,抬起她的右腿,将热铁再次挤入仍湿热紧窒的花穴,
感受到花壁的包覆,他深深进入,占领花心深处。
「啊!」杜妙芙瞬间睁圆眼瞪着他。
而他吻住小嘴,再次侵占她。他要她在他身下哭泣,手臂占有地将她紧紧搂
在怀里,占有她,侵入她,永不方休。
自那天被秦曜棠彻底占有后,杜妙芙和秦曜棠又恢复宋蝶儿没出现的每一夜。
他会在半夜侵入她的房间,不顾她的推拒,占有她。
他绝对会逼她哭,每每让她受不了地求饶,或者拉长挑逗的前戏,让她哭着
求他进入。
寂静的深夜,杜妙芙觉得自己的哭泣和呻吟几乎是清晰可闻,而宋蝶儿的房
间就在隔壁。她每每都想忍住声音,可他却不许,就是要她叫出来,要听她发出
浪荡的吟哦。
他一点都不怕宋蝶儿会发现,只有她,每晚都胆战心惊,一看到宋蝶儿她就
忍不住心虚。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一点都不懂她的痛苦,每晚都折磨她,有次她气得问他,
难道不怕宋蝶儿发现他们的事吗?
他的反应却是平淡,像她的担心是多余似的,淡淡地回答:「发现就发现吧!」
他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早已打算回到裴家后就跟裴叔说出她是女儿身,不管她是不是裴绍青,他
都不打算放过她。
她不爱他,讨厌她,也无所谓,他决定慢慢跟她耗,跟她磨,反正他有一辈
子的时间。
他无谓的态度让杜妙芙气得直发抖,更是认定他只是在玩她,才会这么不在
乎。
如果这是在现代,杜妙芙可以告诉自己这是普遍的男欢女爱,可这是保守的
古代,他这样对她代表什么?
何况他还有个未婚妻,他对宋蝶儿是百般体贴,对她,却是百般欺凌。
她讨厌他!
她不会让他一直这么对待她的,这些日子她可以当作被狗咬了——顶多被咬
很多次而已。
杜妙芙闭着眼,沉默地坐在马车上。今天早上他们离开湘城,准备回裴家。
她仍像之前一样坐在角落,头枕着靠枕,闭目养神,可是耳朵却总是不由自主地
听着马车里另外两人的对话。
「曜棠哥,这次新生产的雪云纱真漂亮,到时一定会大卖的,而且我听说打
算限量贩售对不对?」
「你喜欢的话,我让绣坊的人拿一疋给你。」秦曜棠说着,目光淡淡地望着
合眼的杜妙芙,眼里划过一抹柔光。
他想到湘城的烟火大会,穿着湖蓝儒裙的她极好看,用雪云纱做一件湖蓝色
的裙裳应该不错。
「真的吗?」宋蝶儿开心地直嚷,美丽的小脸突然脸红,她压低声音,轻扯
秦曜棠的衣袖,「曜棠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