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感又浮现了。
陶灿灿傻傻的点头,坐在一旁,同情的看着那个低声诉说的女子。
「我……我老公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女子边说话边落泪,「他每次
只要喝酒,就会对我拳打脚踢……」
又是一桩家暴。陶灿灿摇了摇头。
「他不是第一次打你?那你怎么忍到现在才来报案?」敖旭邦破口大骂。
女子忍不住抬头望向他,然后大吃一惊,「阿……阿……」
「啊什么啊?」敖旭邦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像那种会打女人的男
人都是猪狗不如,你再忍下去,有一天小命会不保。」
「阿邦老大!」女子眼里有着惊讶,以及一丝欢喜。
哈?他不做老大很久了耶。
「小姐,你哪位?」他很久没回到幸一程里,大多是别人认出他。
「是我……是我……」女子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臂,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我怎么认得出来?」
敖旭邦大刺刺的说。
他看着放在桌上的身分证,上面写着黄秀菊。
还是很陌生,不认得。
「是我,秀菊啦!以前都跟你们一起混的,绰号叫水妹的那一个啊!」她激
动不已,「你还记得吗?我以前常跟在你们后面,还跟你们一起夜游……」
夜游?可恶!当年她竟然因为年纪小,没有参与他们年少疯狂的这一段。陶
灿灿侧着头,偷听他们的对话。
「喔!杂货店那个水妹?」敖旭邦搔搔头,勉强想起过去的片段,但还是想
不起有这么一段。 「不是啦!我是卖槟榔的那个西施水妹啦!」黄秀菊不知是哭还是笑,激动
的介绍自己。
「好啦!那不是重点。你说你老公打你,那你有去医院验伤吗?你有没有准
备要告他,然后离婚?」敖旭邦拿出资料一看,发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报案了。
「我……我没有要告他,只是……」
他忍不住又爆粗话,「黄秀菊女士,你已经报了三次案,每一次都是不告他
也不离婚,你知不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被打死?」
黄秀菊缩了下脖子,嗫嚅的说:「我有什么办法?我如果跟他离婚,他就要
把两个小孩丢给我养,我一个女人家要去哪里生钱养小孩?虽然他会打我,可是
好歹还会给我生活费,所以我只能跑来警察局,要你们带我回家,然后口头警告
他别再打我……」
「有用吗?」他看着黄秀菊,咬牙切齿的问,「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照样
被揍得很惨。」
「这也是我的命啊!」黄秀菊一脸委屈,「谁教我当初要选择阿财?如果我
当初选的人是……」她望着他,欲言又止。
「阿财?」敖旭邦蹙起眉头,想了一下,「你该不会是嫁给陈青财吧?」
「对啊!就是当初和你一起混的阿财。」
敖旭邦丢下笔,双眼一敛,站起身,同时将黄秀菊拉起来。
「走,现在你带我去见阿财。」
「可是……」黄秀菊犹豫不决。
「马的,以前大家都混过,最看不起的就是打女人的畜生了。」他正准备要
离开时,才发现陶灿灿还坐在原位,于是停下脚步,「灿灿,等等你跟世棠先回
家,我……」
「我想跟你一起去。」陶灿灿起身,「我会乖乖的坐在警车内,不会给你添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