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晴朗。飞机插入云霄后平稳
地飞行着,看着机舱外悠闲地飘浮着的朵朵白云,我想,这些日子自己确实是该
放松放松了,让单位那些破事见鬼去吧!
我打定主意,这次要好好享受一下海南岛迷人的海水、雪白的沙滩和明媚的
阳光……
看着身穿蓝色短裙的美丽空姐,我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盯着那个长着瓜子
脸的高个子空姐,曾好的眼神肆意地在她高挺的胸前扫下,停在那穿着肉色丝袜
的浑圆小腿上……
十二
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牛希济《生查子》
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我终于到达了海口机场。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曾浩
随着人流走出了机场。
刚刚走出候机大厅的侧门,亮丽的阳光有点刺眼,一股温暖的海风扑面而来,
淡淡的咸味钻入鼻孔,空气里充满了湿热。第一次来到海南岛的我很快就出了一
身热汗。心里想,“真是天然的桑那浴呀。”
机场外,我叫不上名字的某种热带植物在阳光下滋润地舒展着叶子,叶面上
竟然还有着小水珠,随着叶片的晃动也活泼地滚来滚去。浸润在这潮热的空气里,
看着满眼盎然的绿意,我忽然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心里想,这么快就水土不服
了?
坐在丰田大霸王面包车里,看着公路两旁高耸着的椰树,爱交朋友的我和来
接自己的司机老黄随意聊起了海南的经济、文化、历史等话题,聊得很是投机。
没有去过陕西的老黄对西安充满神往,也不停地问着西安的一些情况。
我发现司机老黄颇不简单,有着很好的表达能力,寥寥数语便把海南目前的
总体状况勾勒了出来。很快地我便知道,老黄原来是海南分行总务处的一位主任
科员,负责这次培训的具体事情。老黄今年四十出头,由于年龄偏大失去了晋升
副处长的机会,心里对工作很有些情绪,但在海口不便发作,正好和对工作也是
一肚子不满的我一拍即合,两人大起知音之感。
听老黄说,这两年的海南经济衰退,消费疲软,前些年房地产热退潮后留下
的后遗症还没有缓解。但旅游业和娱乐业还是有些起色,来自全国各地,充斥在
宾馆、歌舞厅里甚至马路边的年轻小姐使海南慢慢地变成了男人们的天堂。为了
吸引国内和国外更多的游客,营造新的经济增长点,一向热衷于打黄、打非的政
府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装聋作哑。
“晚上老哥带你去找找乐了,老弟喜欢哪个地方的妞?”老黄握着方向盘,
扭过头热情地给我说道。
“呵呵,谢谢老哥,这个嘛…还是免了,以后再说吧。”我感觉身体有点不
舒服,头有些犯晕。
“怎么,年轻人还能没有子弹?哈哈……”老黄调侃道。
一边和老黄开着玩笑,我不停地看着窗外的风光。蓝蓝的天空下,绿绿的椰
林边,一些已经完工的设计巧妙、气势庞大的烂尾搂不停地跃入眼帘,形成了海
口市一种奇特怪异的风景。我感觉到大煞风景的同时心里好生可惜。
接下来在海口的两天里,在北方长大的我果然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说是
感冒又有些不象,吃了老黄送来的一些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