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佩孚与方安莉打得火热,他甚至向方安莉求婚,因为吴佩孚经常出入白云舞厅,成了舞厅的常客,方风仪和吴佩孚很自然地,交上了朋友。
“安莉是我们舞厅有名的带剌玫瑰,是我旗下最美的小姐。”方风仪举杯向成熟稳重的吴佩孚敬了敬。
“是啊,她那么美丽,那么迷人。”吴佩孚很赞同方风仪说的话。
“想望她的人超之若骛,不乏富家公子,你要打败许多对手,才能攀摘到这朵玫瑰喔。”方风仪笑说。
“我知道,追求她的人自然不会少。”吴佩孚刚刚才向方安莉求婚,他相信方安莉对他,另有一份深浓的感情存在。
“安莉其实也不像表面那么多剌,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而她成为舞国带剌的玫瑰,是她在舞林中生存的一种手段而已。”方风仪看着吴佩孚,很替方安莉说好话,这男人一脸稳重踏实,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
“我知道,我也了解当舞女的无奈,也明白这是她生存的法则,我刚才向她求婚,希望她愿意让我照顾她的下半生。”吴佩孚满面真诚,说起方安莉,沉敛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哦,你手脚还挺快的嘛。”方风仪并不感意外,毕竟这些天来,吴佩孚对方安莉的殷勤他不是没看见。
“我对她是认真的,而且我相信,她会愿意嫁给我。”吴佩孚自信满满。
“哦,这么有自信。”方风仪挑眉笑起来,“但这二天来,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的贵公子,将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
“我知道。”吴佩孚点了点头,他刚才也会过那位贵公子,那男人比他年轻比他帅。吴佩孚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以方安莉的条件,她的身边不会出现比他条件更逊的人选。
“怎么?这么快就对自己没信心?”方风仪见他皱眉,点了根香烟。
“不,我有。”吴佩孚抬头看着方风仪,并肯定地点头,如果他不是从方安莉的身上,感觉到她对他的情,他不会那么有自信。
“那就好,希望安莉选择的人是你。”方风仪和吴佩孚碰了碰杯。
“谢谢。”吴佩孚举杯一饮而尽。
这天,方风仪因事到太平小镇,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台中,他直接把车开到宁可欣的幼儿园,他看看时间,正好是可欣下班的时候。
他摇下车窗,看着从幼儿园内被家长领走的小孩,通常宁可欣都要等小朋友走后,她才从幼儿园里出来。
但是,方风仪在外面等了足足三十分钟,仍然不见宁可欣,幼儿园内的小朋友已走得七七八八,方风仪看了看时间,皱起眉头,他忍不住走下车,直接杀进幼儿园里。
门口的保全人员,以为是来接小孩的家长,也没拦阻方风仪,方风仪走进里面,一间一间教室找,他看见最里的教室仍亮着灯光,他想宁可欣应该在那里面。
宁可欣果然是在那个教室里面,不过还有她的学生和家长,父女俩正热情地邀宁可欣去吃饭。
“宁老师,我家小瑛很喜欢你,时常在我跟前提起你,而你对我们家小瑛如此关心,小瑛的妈妈在她二岁的时候,就离开我们父女俩了。我的工作又忙,没多少时间管小瑛。为表对你的谢意,看在小瑛的份上,你和我们一起去吃顿便饭吧。”小瑛的父亲胖胖的三十多岁,他非常热络,满眼充满渴望。
“徐先生,你太客气了,我只是尽一个老师的本份而己,其实也没什么的。”
宁可欣客客气气地婉拒。
“宁老师,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啦。”一个长着一双大眼睛,五、六岁左右的漂亮女孩,扯着宁可欣的衣角,向她央求。
“小瑛,我知道你喜欢宁老师,宁老师也很喜欢小瑛,但总不可能每个喜欢宁老师的小朋友,都要答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