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样吗?”我慢慢地问她。
“对……就是那里……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她喘息着。
我照着她所想,更灵活地捏着她勃起的小肉核。同时我也起身,抓住她洁皙
的腿,一手一只脚地撑开她那里,将脸靠过去中间,伸出舌头去舔舐着她,亦不
时地用手指伸进去,或转或抵,让她盈满爱液而湿滑。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啊……”她职业性地配合着我,死命压
住我的后脑勺,硬抵住她的中央地带,口开着极大地啊啊吟叫出声。
一会儿后,身体内的躁热不允许我继续口交下去,我的私处挺硬,饥渴的讯
息一遍遍地传来,它需要她的爱抚,它需要她将它含住,用潮湿而柔软的嘴唇去
摩擦它。
於是欲火焚身的我将手伸出抓住她的双乳,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藉着反身
躺下的势子将她提起,然后抱住她的头抵到我的私处。
“该你了……”我说,“不会不知道怎么弄吧?”
她瞪了我一眼:“你还真是我见过中最莫名其妙的家伙。”
她再度用手握住我那里,使直立在空气中许久的阴茎再度温暖,那种舒服的
感觉真是好久没有感受过了,比起进入体内抽送的感觉显然较为舒服,我比较着
前不久和太太行房时的枯燥感。
“我知道你想这样。”她淫艳地娇笑着。她接着上下来回地搓弄那儿的尖端,
一次又一次,令人浑然忘我,今夕是何年。每当粉红的尖端露出,她便用伸出舌
头轻舔了一下,可是丝毫都没有一点难堪的面容。
“呼……”我气息急促,“……在欢场打滚过的技巧果然就是不同……”
紧接着下去,她将头整个低下含住整根,在口腔中坚硬的阴茎和她灵活的舌
头激烈地互相纠缠。她的舌尖就像是油漆刷,不间断地触及我那里,然后上下起
伏着她的头,伸长的舌板舔冰棒似的刺激那里的中部,口唇一遍遍地滑过尖端,
甚至用门齿掠过粉红尖端底部的伞状部位,令我神经兴奋导致全身抽动。
时间、意识、世界什么都给忘了,我不知道她是否很快乐的陶醉在这上,不
过我很兴奋便是了。
她吸吮着我那里直到我有一定程度的亢奋后,她停止下来,拿出保险套稍稍
套在尖端,接着再一个低头口交,将它完整地包覆起来。她用嘴替我戴上保险套,
然后起身,将两脚跨开要坐上我那直立的阳具。
(5)顿悟
忽然因为陶醉而缺乏意识的脑中一阵婴儿的哭声响起,像闪电一样从我脑中
划过,然后完全驱逐掉所有的快感。紧接着太太半裸露的身躯抱着儿子喂奶的情
形浮现,眼神哀怨地转过头来凝视着我,泪光闪烁地似乎像是责备我不应该背叛
她们母子两人。
我开始心虚起来,就在她的湿润处抵达我的尖端时,制止了进一步的行动,
完完全全地失去性趣。
我推开她坐起身子,大口地喘息着,我乍然明白这是一时的迷情,我对太太
的感情还是没变。我完全是因为想报复太太的冷漠和赌气来这儿。可是一旦被太
太发现的话,自小被宠惯的她不知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我的天,我还是爱我的
太太的。
女服务生在一旁直盯着我看,不太清楚为何我在一般客人最期待的时候停止。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女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