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她也一定会心甘情愿。
白茹之所以能轻易盗取二人贞操带上的钥匙,不只因为她的聪明与手脚利落。
与她的处境也大有关联。
自从他们夫妻二人一齐落到苏晴掌心后。
不同于每日里都被与众多狗奴们一起关在笼子里的丈夫,白茹深受主人的宠爱。
她从不需要与众狗一同吃喝拉撒。
每日被允许与主人苏晴同寝。
虽然大多数夜晚,她仍然得像条母狗一般睡在主人床脚边那个为她专门订制的华丽金笼中。
但偶尔逢主人心情好,而她又侍奉主人高兴时,主人会破例允许她与主人同寝。
将她拥在怀里入眠。
如同对待最宠爱最名贵的狗儿一般。
在苏晴心中,白茹的确与其他的狗儿是不一样的。
她不只生的比他们都要美丽。
肌肤雪白,身子淫浪,原本未堕落成狗奴之前曾是家族中的得力干将。
在苏晴眼里她唯一的缺点便是:是非不分,好歹不辨。
她放着好好的苏家干部不当,反而对害她生而为奴,毁她人生的前主人白妩忠心耿耿。
她放着好好的自由日子不过,反而对麻木无趣除了身子好玩别无优点的白杨爱之入骨。
她若非如此。
原本以她的外貌与处事能力与性爱上同苏晴的契合度,苏晴甚至愿意娶她为妻。
让她与自己共享受荣辱。
只可惜,白茹虽有千般好,骨子里却既是白妩忠狗又是白杨的贤妻。
因此只能被苏晴当成狗随意玩乐了。
苏晴知道白茹进暗岛被调教后虽然也变得对自己与苏家开始忠心耿耿了。
但她骨子里极“重感情”难忘她的旧主与旧夫。
她受自己宠爱后,时常会悄悄将自己给予她的那些精贵糕点省下来,趁人不备,拿去地下室给白杨吃。
对此,苏晴只是觉得这种狗儿之间的相互关系很有趣,并没有气恼,反而当作是一种娱乐。
她有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小母狗诡计得逞,然后带着宠溺的笑容欣赏白茹自以为瞒天过海成功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有时故意在白茹最紧张的时候出现,揪她的错处。
将她与白杨一对狗一起双双淫虐惩罚。
狠狠地欺负她,满足自己心中的嗜虐欲望。
就像这次白茹自以为聪明的拿了钥匙满心欢喜的将白杨贞操带打开,还没来得极开她自己的,苏晴便带着一群打手突然出现了。
这一对苦命的狗儿因此被苏婷在地下室狠狠教训过后。
又被拉进大厅听候发落。
逃奴在苏家向来是要被处死的。
除非得家主格外青睬,否则即使怀着身孕的也不能例外。
至于白茹,像她这种胆敢仗着家主宠爱,盗取家主财物者。
别说身份仅是个贱奴,就算身份是苏家旁枝的小姐,干部依然不能免于死罪。
所以众人不清楚,为何这两条贱狗冒犯家主,深受家主厌恶。
但家主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没有处死他们的意思。
众保镖都清楚他们的家主向来都没有什么耐心的。
而地上那两条狗儿,此时也像清楚自己的罪一样,一脸愧疚地低着头,静待家主的发落。
在众人的期待之中,苏晴终于开口发话了。
她的纤足轻轻踩上白茹圆润的大奶子轻声问道:“骚母狗,公狗肚子里的种又不是你的,他要护着那孩子逃走关你何事?”
白茹闻言连忙边回话,边将她巨大的贱乳往主人脚上讨好的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