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小茹。
因为只有她会帮自己逃出这里。
在苏家,每一个狗奴身上都锁有特制的贞操带。
只有与狗牌上的号码相同编号的钥匙才能打开。
若是没有钥匙妄想用外力强行开锁,会导致这个特制的贞操带爆炸。
若是不将它打开就逃走,不只主人可以随时通过遥控将它引爆。
即使主人未曾发现,一直被堵着下洞没法排泄的话,也会死的。
那钥匙在主人的寝室,小茹正巧有机会可以接触到。
之所以约她一起逃走,不仅是因为此事,更是因为即使逃亡成功自己如今已被烙了苏家的奴印无法再回到白家了。
又没有自由人的身份难以就业。
如何养活腹中的孩子呢?
但小茹不一样,她虽然与自己境况相同,但能得到主人的殊宠,必然有她的手段。
在外面生存的能力,定远高于自己。
有她在,自己与她夫妻合作,定能给孩子一个美好未来的......
这时,主人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他从思绪中唤醒过了。
白杨瞬时因为主人的话语,感到自己整颗心都堕入地狱。
虽然主人的话,非并是对着他而是对着他妻子白茹的。
她说道:“小茹,你觉得主人应该如何处置白杨这条胆敢逃走的贱狗呢?”
白杨立刻用他充满乞求的目光深深注视着白茹。
期待着白茹像往常一样,替他求请。
甚至像往常一样,愿意替他受罚与他共同分担罪责。
但唯独这一次
白茹却并没有回应他的目光。
她此时的眼睛里只有她的主人,并没有看他一眼。